第五章 温暖

林晓晓在18楼前台磨了足足十分钟，腿都快站麻了。前台小姑娘瞟了她几眼，估摸着也是来面试的，没多问，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林晓晓看着桌上歪歪扭扭贴着的“陆氏集团”铭牌，心里七上八下的。 “陆……陆总，我，林晓晓……”她鼓起勇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前台小姑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头也没抬：“等叫你呢。” 林晓晓尴尬地笑了笑，想把简历递上去，手一抖，哗啦一声，几页纸散了一地。她手忙脚乱去捡，头发丝儿不小心蹭到了铭牌，带下来一小块红漆。 “啊！”林晓晓吓得脸都白了。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冷飕飕的声音：“怎么回事？” 林晓晓吓得一哆嗦，回头就看见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他很高，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林晓晓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陆总，我……”她小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男人微微挑眉，目光落在她散落在桌上的简历上。林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生怕他生气，结果男人只是弯腰，一把把简历都捡了起来，轻轻叠好，递给她。 “既然来了，就别紧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面试是单向选择，你做好准备。” 林晓晓愣愣地点头，接过简历，手都在抖。 男人又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往外走，临走前，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丢给她。 “擦干净。”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晓晓脸一红，接过纸巾，才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是刚才蹭到铭牌的事。她赶紧擦擦手，心里又感激又惭愧。 面试过程比林晓晓想的简单多了，陆玄顾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问了几道专业问题，林晓晓都答得不错。最后，男人问：“你为什么想来陆氏？” 林晓晓想了想，说：“因为陆氏是最好的平台，我想在这里学习，进步。” 男人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嗯。” 林晓晓心一跳，赶紧低下头。 走出18楼，林晓晓才发现外面人好多。她抬手想拦辆出租车，结果一回头，就看见刚才那个男人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 “陆总？”林晓晓惊讶地叫出声。 男人走过来，问：“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