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转折

林晓晓在18楼前台磨了足足十分钟，腿都快站麻了。前台小姑娘瞟了她几眼，估摸着也是来面试的，没多问，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林晓晓看着桌上歪歪扭扭贴着的“陆氏集团”铭牌，心里七上八下的。陆总……大名鼎鼎的“冷面阎罗”，据说连底下员工都见不到几次，更别提她这种小菜鸟了。 眼看指针已经指向三点半，前台小姑娘突然“哎呀”一声，猛地抬起头：“哎，林晓晓啊，你等了好久吧？我刚才跟陆总提了一下，他示意让你直接上来！”说着，她把手机递给林晓晓，“这是他办公室的地址，进去别乱看，他习惯性不喜欢别人随便翻东西。” 林晓晓接过手机，脸颊瞬间热得发烫。这……也太突然了吧？她手忙脚乱地跟着导航，电梯一路 вверх，风驰电掣。她心虚地推了推眼镜，感觉眼前的人影越来越模糊，脚步也虚浮起来。快到顶楼的时候，电梯突然“叮”一声停了。 门一开，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林晓晓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办公室里，背对着门口的书架前，站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他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麦色手臂。灯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完美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是陆总！ 林晓晓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她赶紧定重心，低着头，小声说：“陆总，您……您好。”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陆玄顾缓缓转过身，目光冷淡地扫过她，没什么情绪地开口：“有点紧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却没什么温度。 林晓晓猛地点点头又猛地摇头，话都说不利索：“没、没有……就是您……您太厉害了。”她知道自己说得傻，但紧张得脑子一片空白。 陆玄顾扯了扯唇角，嘴角带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进去吧。”他指了指旁边靠墙的椅子。 林晓晓感激涕零地坐下，手攥着简历，指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她完全不敢抬头看陆玄顾，感觉他一个眼神就能让她魂飞魄散。 “自我介绍。”陆玄顾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林晓晓深吸一口气，声音磕磕巴巴：“我、我叫林晓晓，是一名……嗯……行政助理，应聘这个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