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初露锋芒

"嘶——" 林婉儿咬着牙，草席扎得她背脊发凉。柴房里光线昏暗，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呛得她喉咙发痒。她在昏迷时似乎受过伤，现在手臂上还带着痛觉，但意识总算回来了。 "这是哪儿？" 她嘟囔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她看见草席上一滩干涸的血迹，旁边还散落着几片烧焦的布料。 "烈火焚身？" 林婉儿皱眉回忆。她记得自己被庶妹推下火海，然后就没意识了。这算是老天爷给了她第二次机会？可这破柴房是什么鬼地方？ 她挣扎着爬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推开木板门，一股霉味混合着烟火气扑面而来。院子里停着两匹马，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丫鬟正在喂马，看到她时吓得手里的鞭子都掉地上了。 "小姐？" 丫鬟看清她的脸，手里的碗"咣当"一声摔在地上。她估计是把林婉儿当鬼了，毕竟烧了那么久。 林婉儿没理会她的惊呼，径直走到马厩。马儿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里喷着热气。她伸手摸了摸马脖子，那马乖顺地闭了眼。她从怀里摸出几颗小药丸，塞进马饲料里。马儿嚼了嚼，打了个响鼻，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你这手艺..." 丫鬟看得眼都直了。林婉儿也没工夫解释，转身往里院走。尚书府？她那对狗男女假惺惺地哭慈悲，现在估计正忙着假惺惺地心疼呢。 前院花园里人声鼎沸。林婉儿推开雕花木窗，往里一看，顿时眉头拧成了疙瘩。尚书大人和夫人正坐在石凳上喝茶，旁边站着庶妹林若兰，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母亲，妹妹这是做什么呢？" 尚书夫人放下茶杯，一脸慈爱。林若兰还顺势挽住夫人的胳膊，作势要哭："三姐姐昏迷不醒，奴婢们不敢惊扰，现在才敢进来..." 林婉儿心里冷笑一声。这出戏演得真像，狗血得能淹死她。她缓缓走到台阶上，目光冷冷扫过三人。林若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帕子都忘了放下。 "你们可真是孝顺。" 林婉儿的声音不大，却让院子里所有人都安静了。尚书夫人脸上的假笑比哭还难看："婉儿，你醒了？可吓死娘了..." "看在娘的面子上，" 林婉儿走到石桌前，茶杯"啪"地一声砸在桌上，茶水溅到尚书夫人裙摆上，"我让你们三个尝尝砒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