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白月光也带刺

苏棠喘着气，靠在Teacher Ma's语文办公室门口，手心里全是汗。 “……所以，这次模拟考，您觉得我什么位置比较合适？”她小声问，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抖。 Teacher Ma推了推老花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慢悠悠地晃了晃。“位置啊……你看，靠窗，光线好，能看出去。”她顿了顿，看向苏棠那张随时能晕倒的脸，“就是……离教室中间有点远。” 苏棠默默点头。她知道自己不行，这已经是她尽力而为的最好选择了。 高考，她没指望。 毕竟，她的身体，就像这扇窗户，外面阳光灿烂，但她只能呆在阴暗的角落里。 走廊拐角，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正低头刷着手机。背景光映得他的侧脸有些模糊，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股子邪气。 纪衍。 高三（二）班的学神，也是出了名的校草。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目光正好和苏棠在办公室门口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 纪衍挑了挑眉，目光在苏棠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扫了扫，又看了看她手里还捏着的模拟考卷，眉头皱了皱。 苏棠觉得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像被火燎了一下似的。她赶紧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棠？”纪衍的声音带着点嘲讽，“怎么，准备靠窗发挥一下你的‘独特优势’？” 周围几名老师闻声看过来， Teacher Ma也走了出来，拍了拍纪衍的肩膀，另一边则拉着苏棠往外走。 “行了行了，纪衍，少欺负学生。” Teacher Ma没好气地说，“苏棠，你先回去吧。” 苏棠回到座位上，靠在桌子上，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她知道纪衍说的是什么。 靠窗？独特优势？ 她就是那种随时会倒下的病秧子，像个软柿子，别人想捏就捏。 回到家，妈正在厨房忙活。 “妈，我饿了。”苏棠小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妈闻声出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手。“不烫啊。刚回来？”妈疑惑地问。 苏棠点点头。今天请假了，早上起来就没什么力气。 “苏棠，妈给你熬了点粥，等你回来正好。”妈说着，就往厨房走。 “妈，不用了，我……”苏棠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