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偷偷摸鱼的意外

林峰蹲在河边，掏出烟点上。河里的鱼，不大，但能给嘴里添点儿油盐。他刚退队，身上那股子军人味儿还没散干净，蹲在这儿摸鱼，周围的些老百姓指指点点，他也不在意。特种兵干的事，打打杀杀，比这刺激多了。 “嘿，老林，又摸鱼呢？”旁边树荫下坐着个大爷，嗓门洪亮。大爷年前刚从村里退下来，没事找事儿，成天溜达到这儿钓鱼。 林峰叼着烟，头也不抬：“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大爷乐了，拍拍他肩膀：“你这嘴皮子，退是退了，那股子文艺劲儿可没丢。” 林峰叼着烟，吸了一口，又吐出来。这烟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本来想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彻底放松。可红细胞那套训练，简直刻进骨头里了。现在退了，他连摸鱼都得找点儿由头，不然总觉得缺点什么。 “你说，外星人要真来了，咱老百姓能干啥？”大爷一边慢悠悠地收线，一边问道。 林峰掐灭烟头，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能干啥？跑呗！还能干啥？”他自嘲地笑了笑。 大爷看着他，叹了口气。“年轻人，别这么说。这日子，得好好过。” 林峰没接话，转身往家走。他刚退队那会儿，确实想过很多。找个小城，当个保安，或者干脆在老家开个面馆。天天听着唢呐娶媳妇，娶媳妇听唢呐。可现实就是这样，计划赶不上变化。外星人入侵，这事儿说来就来。 林峰走到家，放下背包，准备做饭。他老妈在厨房炒菜，锅铲跟碗碰撞，发出“哐当”的声音。他刚想插手，老妈就吼了：“行了行了，不是让你歇着嘛！给你买了只鸡，自己收拾。” 林峰挠了挠头，走进厨房。他确实想歇着，可总觉得自己闲不住。特种兵那套习惯，让他坐立难安。 “妈，我看看就行。”林峰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收拾。 老妈瞪了他一眼，又笑了：“知道你闲不住。这鸡，我炖了。你小时候最爱喝鸡汤。” 林峰看着锅里的鸡，突然想起什么。他走到冰箱前，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套单兵装备，他退队的时候，没舍得扔。 他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头盔、背包、手枪。这些装备，跟他一起在红细胞的那些日子，像是一根根刺，扎在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