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甩锅？姐玩得比你溜

顾太太那张脸，冷得像淬了冰。苏晚挑眉，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把离婚协议的照片发了过去，顺手还加了个“请查收”的表情包。 “沈霜，你真以为我会稀罕那个破戒指？”苏晚声音没什么起伏，但眼底那点兴味藏不住，“顾衍那脑子，活着也是浪费，死了正好，省得你操心。” 沈霜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根根发白。她刚想发作，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士，手里推着个医疗车。 顾衍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跟之前那个西装革履、气场两米八的男人判若两人。他本来虚弱得差点连呼吸都做不了，现在被人这么一吵，猛地咳嗽起来，咳得咳得眼眶发红，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咳咳……”顾衍挣扎着想坐起来，被沈霜眼疾手快按住，“顾衍，你怎么样？”沈霜急切地问，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苏晚那边。 医生皱着眉看了看顾衍，又看了看苏晚和沈霜，板着脸开口：“病人情况很不乐观，肺部渗出严重，需要立刻进行胸腔穿刺抽液，还有……”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再有噪音刺激，病人随时有生命危险。” 苏晚挑眉，没动。沈霜手一抖，差点把顾衍按下去。她狠狠瞪了苏晚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抽液是小事一桩，苏晚早就是行云流水，针尖划过皮肤那瞬间，顾衍和沈霜都绷着的神经松了一瞬。可就在苏晚准备下针时，病床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苏医生。” 苏晚抬眼，就看到顾衍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一双眼睛幽幽地看着她。那眼神很奇怪，带着点询问，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她记得这个人，这是顾衍以前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可现在，那眼神里多了点脆弱和……依赖？ 顾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磁性，“帮我问问沈小姐……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很过分？” 沈霜猛地瞪大眼睛，死死捂住嘴，脸色瞬间变得比顾衍的脸还要难看。她怎么也想不到，顾衍在这种时候，居然会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