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佳人如画

泥地上的冰凉劲儿没消，林凡赖在屋檐下眯着眼琢磨。前头富贵的府邸里闹得沸沸扬扬，现在这破茅草屋里，就剩下他一个光屁股的。成何体统啊，他林凡，玩转都市，偶尔还能指点江山的主儿，怎么就穿成这熊样了？ 正琢磨着呢，忽听得院子里有脚步声传来，还带着个轻轻的啜泣。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站起身，悄悄挪到茅屋的破窗后，扒着缝隙往里瞧。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女子，正蹲在院子角落的野菜地里，低着头，小拳头揪着几根青翠的菜苗，嘴里哼哼唧唧的。那身段，即使在粗布麻衣里，也透着一股子灵气，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愁容，看得林凡心里直痒痒。 “喂，哭什么呢？”林凡忍不住低喝一声。 女子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眼睛红肿得跟兔子似的，惊恐地看着林凡。那眼神，又怯又怕，像是见了 hallucinogen 的兔子。 “你……你是谁？”女子声音发颤，手脚冰凉。 林凡乐了，这反应，还真是会演啊。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别怕，我可不是歹人，就是院里新来的，看着你一个人在这儿掉眼泪，孤零零的，就……就问问。” 女子半信半疑地打量了林凡一番。这小子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旧衣服，面相倒是挺清秀，就是眼神有点邪门。女子定了定神，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烂命一条，管你屁事，哭得你病了算我的？” 林凡哈哈一笑：“不是我病，是你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小说了。这叫黛玉葬花，挺美的，对吧？” 女子被他说得一愣，随即气急败坏：“少在这儿装蒜！我爹爹被人欺负了，如今家里就剩下我娘俩，又饿又怕，你若是个好心人，就赶紧滚蛋，别脏了我的眼！” 林凡闻言，眉头一挑。欺负她爹爹？这京城里，谁这么大胆子？而且看他这架势，倒是真是个可怜人。林凡心里盘算着，若是能把这丫头弄到手，以后在这京城，多少能有个照应。 “既然你这么可怜，我林凡也不是冷血之人，”林凡慢悠悠地说，“这样吧，我送你点吃的，再给你两两银子，你好好过日子，别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