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聚光灯下的暗涌

林北站在奶茶店门口，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玻璃窗里那个正埋头吸奶茶的小姑娘。苏婉，那个每次来都只点一杯原味冰拿铁，闭着眼睛喝的丫头，此刻正被店员催着选口味的糖。 “选择困难，就按上次那个吧。”苏婉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刚被人喂了糖。 店员小声嘀咕：“她家男朋友真会挑。” 林北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不是没注意到店里的眼睛，那双小眼睛尖得好像能把他心里的小算盘给看穿。他这声“男朋友”还是上次她随口叫出来的，结果这家伙居然当真了，还时不时往这儿跑。 “靠窗的座位。”林北直接开口，没给苏婉拒绝的机会。 “哦，谢谢！”苏婉眼睛一亮，像只快活的小鸟似的跟着服务员去了。 林北找了个离她不远的位置坐下，手机屏幕亮着，朋友圈首页都是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几百亿的项目谈崩了又谈，最后他还是按自己说的，甩手给了对方一个亿，算是个体面散场。可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感觉，却一点没散。 服务员把奶茶端过来，是那种最普通的原味冰拿铁。 苏婉喝了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放下杯子：“好酸啊，给我加糖。” 林北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笑意。这家伙，口味还真是……特别。酸得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但过会儿又好像会好起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他助理发来的消息，说今晚有个商业聚会，对方点名要见他。 林北盯着屏幕，手指悬在空中。聚会无非是酒桌上的勾肩搭背，利益上的权衡算计。他不想去，但助理那句话里带的意思他听出来了——不参加，等于跟这个圈子彻底撕破脸。 他揉了揉眉心，想起刚才苏婉皱着眉头喝奶茶的样子，心里那股烦躁更厉害了。他手游走神，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就在这时，苏婉端着奶茶走回来，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正对着手机。 “北北，”她轻轻喊了一声，头埋得更低了，“你手机没事吧？我刚才看你屏幕一直亮着。” 林北回过神，挑了挑眉：“没事。” “那你怎么不回我消息？”苏婉抬起头，眼睛有点委屈，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林北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