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调查真相

“我……”林晚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眼前还发黑，后脑勺像是被门夹过一样疼。她抬手摸了摸，触手一片黏糊糊的，黏得慌。这感觉……太熟悉了。 她记得清清楚楚，前天晚上还在跟沈易发消息，说着周末去逛画展的事儿。怎么就……突然在出租屋里醒成了这样？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阳光挣扎着挤过布满灰尘的窗户纸，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林晚猛地坐直了，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她环顾这间出租屋，一切如常，可怎么看怎么陌生。书桌上的素描本还在，摊开的页面上，她昨天刚画下的一个街角的咖啡店，铅笔勾勒的线条还带着点生涩的锐利。可这房间……怎么觉得空荡荡的？ 不对劲！ 林晚掀开身上盖的薄被，被单是新的，带着一股廉价洗衣粉的味道。她几个箭步冲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是几件换洗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可她昨天放在里面的那件浅蓝色连衣裙呢？她穿去沈易家的那件！ 林晚的呼吸猛地停住了。她冲到床底，掀开通风窗，外面是逼仄的楼道，晾晒的衣物随意地搭在栏杆上，没有一个人影。她记得昨晚出门的时候是背着他走的，左转进了楼道，然后……然后她就撞见了那个应该不会出现的人。 那个抱着她哭喊的男人，穿着白衬衫，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慌乱和……痛苦？ 林晚的手指冰凉一片。她死死攥住衣角，指甲都快抠进肉里。她终于明白了，房间的布置为什么这么陌生。这根本不是她的房间。 那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拼凑出昨夜的画面。她明明记得自己推开沈易家那扇门的时候，看到玄关地上放着她那件浅蓝色连衣裙……还有，她好像闻到了一股酒味？还有……她好像听到里面有压抑的呜咽声？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冲到玄关，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只捡到一枚丢在地上的耳环。是她的，珍珠色的，搭不上她昨天那件裙子，但绝对是她的。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等等！ 林晚猛地想起了什么，她转身冲回房间，掀开床，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在床底下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