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暖气开得太足，傅少庭脱了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发出“啪嗒”一声闷响。手机屏幕亮着，那个绿字梗着，像颗没扔进火堆的煤核。“白薇。”他低声念了遍名字，眉头皱得更紧。这女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接电话？想都别想。

至于白薇，此刻正对着洒满香槟光的酒吧镜子，给自己倒了第二杯。冰块在杯中叮当作响，她晃了晃酒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晃悠，嘴角扯出个自嘲的弧度。“傅少庭，你倒真是够狠。”她喃喃自语，声音被背景音乐淹没。

手机又响了，她随手挂断，没看是谁。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兔子。白天被妈撞破和客户吃饭，晚上又在公司加班到半夜，结果呢？结果就因为这，白薇被踹了。她猛地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呛得她咳嗽起来。

“凭什么？”白薇对着镜子瞪眼，酒液顺着她红肿的眼眶流下，在洁白的脸上开出一朵花。她想起傅少庭那张冷漠的脸，想起他 Dichiarare 的“离婚”。心口像被刀割一样疼。

“傅少庭，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这么做？”她自言自语，酒意上头，眼神变得迷离。她踉跄着走到吧台，要了杯威士忌，一杯接一杯。酒量不行，醉得更快。

“妈让我去的，客户非要见我。”白薇靠在吧台上，身体摇摇晃晃。酒保递给她一杯水，她没接，只是盯着酒保看，“你们……懂吗？”

酒保无奈地摇摇头。白薇突然笑了，笑得癫狂。“傅少庭，我告诉你，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一杯酒干尽，她话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夜色渐深，白薇被朋友送回家。她醉醺醺地坐在沙发上，手机又响了，她这次没挂断，而是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傅少庭的声音才传来，低沉而疲惫：“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白薇含糊地说，嘴里的酒味扑鼻。

“明天来公司，有个‘特殊职位’等着你。”傅少庭的声音没什么情绪。

“什么职位？”白薇惊讶地抬起头。

“管‘特殊人员’的职位。”傅少庭顿了顿，“来，还是不来？”

白薇盯着天花板，突然笑了。酒劲上头，她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