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谁在撒谎

“百草枯……”秦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靠在冰冷的桌沿上。医生办公室的冷气开得太足，他感觉每个毛孔都在刺痛。手里的病历本“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像他此刻的心脏。 “医生，她……她还有救吗？”秦墨的声音抖得厉害，几乎不成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一种被黑暗吞噬的无力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按理说……毒物进入体内这么久，情况很不乐观。”医生避开了他的目光，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但具体情况，还要等她醒来之后做进一步检查。” 秦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楚雪妍，他唯一的妻子，那个曾经笑靥如花的姑娘，如今却因为这个该死的百草枯，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他想起昨晚，她还好好的，怎么就…… “医生，是谁干的？！”秦墨突然提高声音，眼神锐利如刀。他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只有仇恨能让他稍微振作一点。 医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发怒。“这个……我们需要调查。” “调查？调查什么？！”秦墨的声音近乎咆哮，“她都这个样子了，你们还想调查什么？！”他感觉自己的肺都在颤抖，胸口闷得发疼。 医生叹了口气，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秦先生，请您冷静一下。现在最重要的是先 stabilize 她的身体状况。” “ stabilize 她？还是 stabilize 证据？”秦墨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医生，我跟您说，这件事绝不简单。她不会这么轻易就倒下的！” 医生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秦墨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无底的深渊中挣扎，而前方却是一片黑暗。 他走出医院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冷得让他打了个寒颤。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楚雪妍闺蜜的电话。 “小雅，你有没有听说什么？”秦墨急切地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小雅才找到空隙说话。“墨哥，你问这个干嘛？雪妍她……她现在情况很糟，医生说……说毒物浓度太高了。” “太糟了？那你还问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