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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风带着一股子熟悉的柴油味，吹得秦墨心里堵得慌。他刚关上货运公司的门，准备回家吃饭，背后传来隔壁水果摊老李的喊声：“墨哥！墨哥！你看看这个！” 秦墨皱着眉走过去，老李正对着一个塑料袋里的东西直乐。袋子敞开着，里面是几颗染成紫红色的塑料葡萄，紫得那么不正常，像染坊跑出来的货。 “这什么玩意儿？”秦墨没好气地问，“生产日期看着都假。” “嘿，你没 seen？”老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网上说是xxxx网红水果，一口价五十，还带茎的。我刚进货，想先看看质量。” 秦墨瞅了瞅那几颗歪歪扭扭的“葡萄”，茎是铁丝做的，弯得跟麻花似的。他想起前两天小区论坛有人吐槽这种“假冒伪劣网红水果”，说吃出过怪味道，还有人说牙都被铁丝划破了。他心里冷笑一声，这种东西也想骗到他的地盘上？ “滚蛋吧你，垃圾玩意儿谁要？”秦墨不耐烦地摆摆手，转身就往回走。 刚走到小区门口，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年轻女人拦住了他。女人手里还拎着个和他手里一模一样的塑料袋，脸上带着哭腔：“先生，你等等……求求你，买点给我妈吧。” 秦墨脚步顿住，下意识回头看。女人看着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水淀粉蹭在嘴里，看着挺可怜的。他皱眉：“你妈有病吧？这么大个人还吃这种玩意儿？” 女人慌忙解释：“不是……我妈她……她最近老咳嗽，医生看了也说没病，就是精神恍惚，说这是‘神仙果’，能润肺止咳……” “神仙果？”秦墨嗤笑一声，“这东西能吃？你妈脑子进水了吧？” 女人抽泣起来：“我……我哪知道啊……我妈非让我拿来给她吃……要不……要不你低价卖给我？” 秦墨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他正想绕开走，女人却突然抓住他的衣角：“先生……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墨这才注意到，女人手里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他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塑料袋，突然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冷声问：“你到底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