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真相

苏晚放下手机，靠在咖啡馆靠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杯沿。那串数字亮得刺眼，她盯着看了好久，胸口闷得慌。男人声音很好听，温温柔柔的，可苏晚听着心里却堵得像塞了块石头。 这是阿哲第一次单独约她吃饺子的。平时他忙，都是苏晚去给他送。可昨晚他说“晚上想吃你包的饺子”，语气特别认真，还带着笑意。苏晚当时就愣住了，脑子里嗡嗡响，手指都在抖。 她折了折纸条，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忙完早点回来”。苏晚盯着那几个字，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阿哲/apple投胎的？不会吧？ 正想你个头，邻桌一对情侣吵起来了。男生摔了杯子，女孩哭着跑出去了。咖啡馆一下子安静，服务员忙不过来。苏晚叹了口气，这日子过得比小说还狗血。 她摸出手机，翻了翻和林哲的聊天记录。从去年冬天开始，她就没再见过阿哲。那天他送她到地铁站，说公司要派他去国外出差，一去就是三个月。苏晚当时没多想，只说了句“照顾好自己”。谁知道一别就是大半年。 群里偶尔有阿哲的消息，像“项目顺利”“天气变冷，多穿衣服”。苏晚每次都回得简单，要么“嗯”，要么“好”。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就是做不到。心口那块疼，像被刀划过，每次想起阿哲，都疼得她喘不过气。 “小姐，需要续杯吗？”服务员探头问道。苏晚摇摇头，把手机屏幕朝下，假装在浏览网页。她把纸条塞进包里，心里盘算着怎么回阿哲的消息。 这顿饭得吃多久？阿哲要多久回来？她要不要提前给他打电话？苏晚盯着窗外，咖啡已经凉了。她想起他出国前，说“等我问你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包饺子”。当时她没当回事，现在想来，怎么那么像……像是在告别？ 手机又响了，叮咚声格外刺耳。苏晚手一抖，差点捏碎屏幕。还是关机吧，她想。可手伸出去一半又收回来了。阿哲不是会玩消失的人，他说“忙完早点回来”，那到底是指谁呢？ 苏晚盯着那串数字，突然笑了。真是她多想了。阿哲什么时候说过谎？从遇见他开始，就没说过谎。 她点开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几圈，最后打下一行字：“饺子想吃，但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