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系统有点皮

老王晃了晃脑袋，宿醉般的头疼让他没那么清醒。他手忙脚乱地摸索着墙壁，摸到门把手，用力一拧，门开了。一股混合着垃圾场和劣质香烟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老王皱了皱眉，这他妈不是他那十平米大出租屋该有的味道。 “操”，老王骂了一句，开门一看，老远就看见一个穿着环卫工制服的大爷正蹲在楼道口，手里还拿着个竹筐，里面全是垃圾。大爷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浑浊，没说什么，又低头继续扫地了。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了，这大爷肯定是早上收垃圾的时候把他捡来了。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旧T恤，一条一条地全是污渍，裤子也是，估计是昨晚喝醉了吐了一路，身上那股酒气混着污渍的味道，简直让人窒息。 老王赶紧跟大爷道歉，说着说着就哭了，说自己昨晚喝多了，不小心把自己扔这儿了，让大爷给个地儿躲躲，大爷看他可怜，就说让他先在垃圾堆旁边坐着，说着又骂骂咧咧地继续扫地了。 老王看着大爷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看了看竹筐，又看了看大爷，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 “大爷，”老王突然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脸上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您这收拾得这么干净，准备去哪个垃圾站啊？” 大爷头也没回，说：“去西郊那个，你跟着。” 老王嘿嘿一笑，跟着大爷往楼下走。到了楼下，他假装不经意地说：“大爷，您这身衣服挺眼熟的，是哪个单位的？” 大爷回头瞪了他一眼：“干什么的？想找事？” 老王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大爷您看我这身打扮，能不能跟您一块儿去？我……我会扫地，还会挑担子。” 大爷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算了，看你这情形也是没办法，走吧。” 到了西郊的垃圾站，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一大片空地上堆满了垃圾，臭气熏天，苍蝇蚊子到处飞。环卫工们正在忙活，有的在捡垃圾，有的在推垃圾车。 老王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有点兴奋。他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小说，说是干坏事就升级，他当时还觉得挺扯的，现在看来，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