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干坏事就能升级？

老王恶心地干呕一声，胃里翻江倒海，想把那股子馊味儿给呕出来。纹身大哥啃方便面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响，他伸手抹了把脸，全是黏糊糊的冷汗，黏在脸上跟贴了层膜似的难受。 “醒了？”纹身大哥终于抬起头，油光锃亮的家伙头配着一脸横肉，看得老王心里直发毛，“我就说你小子命硬，这么重的酒量还能扛住。” “我……”老王喉咙发干，舌头像灌了铅，“我这是在哪儿？”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瘫着打游戏呢，怎么突然就躺这儿了？还有，他好像记得打了一局特别过瘾的竞技游戏，最后还送了人头，得了一晚上“败者组之王”的称号……等等，败者组之王？怎么感觉还有什么更刺激的？ 纹身大哥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瘆人。“哪儿？当然是跟着哥混的地盘啊。你小子不是想找个清净地儿当条‘咸鱼’？你得有这个觉悟，跟着我，才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出人头地？不是吧，他只想打游戏上分啊……“大佬，我……我是不是酒喝多了？做噩梦了？”老王试图找补。 “做梦？”纹身大哥嗤笑一声，把最后一口方便面吸溜进嘴里，油包顺着嘴角滴下来，在油腻腻的桌子上留下个黑点，“你小子是做了发财梦吧？快，起来，跟着哥干票大的，哪天让你腰包鼓得像啤酒肚子！” 干票大的？老王脑子嗡嗡的，努力想把那纹身大哥的话跟昨晚游戏里打到一个BOSS拿到的“奖励”区分开。不对啊，那个奖励是“技能点+1”，这个……好像更刺激，也更让他不安。 “哥，啥事？”老王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宿醉后的沙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纹身大哥拍了拍老王肩膀，那力道跟铁锤似的，差点把他拍个趔趄。“出城的‘保护费’明天得交了，少说也得五千块。你知道我这帮兄弟手头紧不？你小子不是刚卖了张破电脑吗？钱呢？” “我……我卖了电脑就剩一千多块……”老王小声嘟囔，这还是他兼职打几份零工攒了半年的结果。 “一千多？”纹身大哥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个疙瘩，“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摸摸攒私房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