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渡劫失败？小事一桩

“师父……”林凡咽了口唾沫，又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就是……您看这斧头，它实在是不中用了。砍柴的时候老是打滑，昨天还差点把胳膊砸到。” 墨尘真人还是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林凡心里直打鼓，这师父平日里虽然看着凶，但也不是真不讲理的人啊。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还是……他偷偷瞄了一眼师父紧绷的脸，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就在林凡准备改口，说自己多嘴的时候，墨尘真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不紧不慢地砸在林凡心上。 “扔了。” 林凡：“……扔了？”他指了指地上的柴斧。 “扔了。”墨尘真人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林凡只好弯腰，捡起那把用了好几年的旧柴斧。斧身已经有些地方包浆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是林凡这些年一分一分攒下来的辛苦钱买的。现在，它就成了一堆废铁。 “师父，您……您别生气了。”林凡赔着笑脸，“我这就去找新的。”他转身就想走。 “等一下。”墨尘真人又叫住了他。 林凡心里一紧，不知道又是什么事情。 墨尘真人抬手，指了指林凡手里的柴斧，又指了指旁边的小溪。“打铁还需自身硬。”他说完，转身就朝溪边走去，背对着林凡。 林凡站在原地，有些懵。打铁？自身硬？什么意思？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斧头，又看了看师父的背影，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跑过去，捡起一块石头，走到溪边，学着师父的样子，使劲砸向石头。 “噗通！”石头溅起一片水花，他的手却一点也不疼。 林凡惊呆了。他试着又砸了几下，手上的皮肉确实不疼，只有一丝丝的酸胀。 师父……原来您是想教我练手劲啊！林凡恍然大悟，心里的委屈一扫而空。他感激地看了一眼师父的背影，捡起地上的柴斧，这次，他握得比以前紧了。 林凡回到柴房，找来几块废铁，就开始对着石头砸。一开始，他的手还是有些疼，但慢慢地，他的手劲越来越大了，砸起石头来，连石头上的碎石都能飞溅出来。 林凡越砸越带劲，他仿佛看到了师父严厉的面容，又仿佛看到了自己飞升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