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师父：我拒绝收徒

林凡憋了半天，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他瞅瞅师父那张绷得跟块木板似的脸，再瞅瞅手里这把快要拿不住的斧头，心里直打鼓。不是吧？真不是柴火硬的问题。师父平时虽然嘴上严，但金句频出，偶尔还顺带指点两招防身术。今天这架势，跟见了仇人似的。 “林凡，”老道头也不抬，斧头劈柴的动作没停，只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过来。” 林凡咽了口唾沫，慢吞吞爬过去，蹲在师父脚边，瞅着那斧头劈下去，柴头应声而开，却带起一阵火星子。“师父，您说，学生哪次劈柴让您不满意了？” 老道头终于抬眼了，那眼神，林凡有点陌生，像是看什么仇人。“不满意？” “嗯。”林凡点点头，“您可以说，哪儿劈得不好，学生记着，下次改进。” “不必了。”老道头哼了一声，斧头往地上一放，“你明天收拾铺盖，滚下山去。” “滚……滚下山？”林凡傻眼了，手里的破柴刀差点滑。他可是跟着师父十年了啊！十年好日子，吃穿不愁，虽然累点，但好歹有个身份，有个奔头。现在？一句滚下山就完了？就因为他今天斧头没劈利索？这锅也太大了吧！ “是听明白了？”老道头声音陡然拔高，“不是让你下山砍柴，是国家招人，你去当兵！” 林凡彻底懵了，这老道是脑子头撞墙了吧？当兵？他一个青城山的小道士，才不管这些呢！ “我……”林凡刚想开口，老道头抬手打断，“少废话！我话在先，三年前，你亲师父圆寂，你替我拜了师。现在，你师父本体飞升，这师承算断。你既然想跟着我修行，那就得重新拜师，我这里，不收！” 不收？林凡脑子嗡的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师父那张严肃的脸，突然觉得有点陌生。这还是自己那个时而吹嘘自己法力高强，时而嘴硬心软的师父吗？怎么突然翻脸不认账了？ “师父，”林凡小声嘟囔，“您是不是……记错日子了？我印象里……” “我记错日子？”老道头嗤笑一声，捡起斧头又劈了起来，但那动作明显凌乱了，“我收你的时候，那张脸还记得！你小子，当年偷偷摸摸溜进青城山，被我发现的时候，跟个耗子似的，现在倒好，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