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杯奶茶续命

林凡愣在那儿好半天，斧头都差点把胳膊给勒出红印子。这老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不都是爱敲打他几句，偶尔还得乐呵呵地传授两段口诀，今天怎么突然翻脸了？ “师父，”林凡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不是……今天柴火是有点硬？”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那几根树杈子，都快赶上柴火棍了。 师父没说话，就那么站着，眼神往林凡这边瞟了瞟，又移开了。林凡心里直打鼓，难道是自己砍柴歪了？还是挑水时漏水了？他明明记得小心翼翼的…… 正琢磨着，师父说话了，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就是透着一股子冷：“回去吧。天晚了，山道滑。” 林凡“哦”了一声，应得有点快。他扛起斧头，没敢再多问，一溜小跑回了住处。那段时间，他脑子里全是师父那张微微皱着眉头的脸，总觉得后脖颈子发凉。这老道平时最是不拘小节，以前偶尔挨训，他都能乐呵呵地接着，今天这态度，罕见啊。 到了住处，师兄弟们都回来了，正围着小桌吃晚饭呢。看到林凡，有人揶揄：“哟，大半夜的，又跟谁较劲了？看这脸，怎么好像被什么动物给咬了一口？” 林凡尴尬地摸了摸脸，没说话。放下斧头，开始帮着收拾碗筷。厨房不大，几个人就挤在一块儿，锅碗瓢盆叮当乱响，气氛倒是还融洽。 “林凡，”吃饭的时候，师父又开口了，这次是召唤他到旁边，“坐下吃饭。” 林凡赶紧坐到师父对面，低着头扒饭。师父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今天，是不是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林凡猛地一抬头，差点把口中的米饭喷出来。“师父！你怎么知道？”他有点紧张。 师父笑了笑，不是那种乐呵呵的笑，是那种有点意思的笑。“你眼神不对。”师父说，“而且，你今天往日常去的那个地方，没去。”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那里……那里是正对着一座小破庙的，庙里供奉的，好像是个……什么神仙。林凡自己也说不清，反正就是个小庙，他小时候觉得好玩，常去爬庙后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我……”林凡想说“我没”，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