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首战

疼。我这脑子像是被洪荒巨兽给顺走了，又塞回了个装满玻璃珠的破罐子，嗡嗡地响，还时不时往外漏点啥玩意儿。挣扎着坐起来，差点因为晕眩直接飞出去。 脖子像灌了铅，动一下都抽抽拉拉疼。低头一看，身上穿着件破破烂烂的皮甲，勉强能挡点刀子，但绝对经不起砸。地上躺着几个穿着和我相似皮甲的人，一个个满脸痛苦表情，嘴角流着血，眼神涣散得跟死鱼似的。 这是哪？我/plz，投胎转世了？还是进了哪个高质量的全息游戏，这儿咋跟个菜市场打群架似的？ “醒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循声转头，看到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正用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打量着我。她手里还提着个木桶，桶里泡着几只蜷缩起来的，看不清原形的生物。 “你……谁啊？”我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说话干涩得不行。 小女孩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思考“听起来像个体面人，但又很虚弱”这种复杂的概念。“我是阿雅。这些人，是你打死的？” 我：“……” 打死的？等等，我不是在玩全息游戏吗？怎么好像……真实得过分了？那几个被我砍翻的人，血是真的，呛到我脸上的也是真的。脖子上这钝痛感，绝对不是游戏模拟器给的反馈。 “阿雅？你……”我试图从她身上找到线索，“我们这是在哪儿？” “集贤镇，第七区。”小女孩回答得理所当然，“我叫阿雅，是个拾荒者。你呢？从天上掉下来，还把守卫打跑了，最后又把我们的小队屠杀干净……啧，挺强的。” 拾荒者？小队？屠杀？这信息量有点大。我的记忆，或者说这个“脑子里的玻璃珠”，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晃。 好像……我昨天还在某个高级会所里喝着酒，跟人谈一笔“小生意”，结果被几个不开眼的来抢生意，我一时不爽，直接把对方那个啥“干部”给干掉了。然后？ 然后就混乱了。枪声，爆炸声，空中坠落物体的轰鸣声，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接着就是现在。 “你真的没事？”阿雅突然问我，她凑近了些，小心地用手指碰了碰我脖子的伤口，“伤得挺重啊，流了不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