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仇人见面

“啪！”一声脆响，巴掌带着泥水印在脸上，凌凝儿懵了足足三秒，才猛地抬头，对上那张笑得花枝乱颤的脸。 “凌凝儿，你不是很能耐吗？怎么，被狗咬了？”说话的是苏若薇，凌家二小姐，也是当年陷害她的主谋之一。她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凌凝儿，每说一个字，那指甲缝里的泥都像是在炫耀。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跟雨夜里的风声混在一起，嗡嗡嗡的，刮得人心里发麻。凌凝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咸涩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她想起被诬陷的那天，同样是这样一个雨夜，同样是这一群人，只是当年她锦衣玉食，如今却泥泞满身。 “呵，狗咬人，人咬狗，报应来了。”凌凝儿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却像淬了冰，“倒是让你得逞了，苏小姐。” “得逞？”苏若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站起身，飘摇的裙摆沾满了泥点，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扭曲的光，“你不过是个阶下囚，拿什么跟我谈得逞？” “我是阶下囚？”凌凝儿甩了甩脸上沾着的泥，力道大了一些，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那你们呢？你们睡得安稳吗？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没有被噩梦惊醒？” 苏若薇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心里的帕子。她知道凌凝儿说的是真的，自从陷害了凌凝儿，她们几个就夜夜做噩梦，梦见被凌家的人追杀，梦见自己变成毒蛇被撕碎。 “你胡说！”苏若薇厉声呵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凌家已经覆灭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覆灭？”凌凝儿冷笑一声，“苏小姐，你以为我真的被你困住了吗？告诉你，我才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人，“你们觉得，我为什么会沦落至此？仅仅是因为被诬陷吗？”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连风声都停了。他们怎么不知道，凌凝儿不是没有被同情过？只是她从不屑于要，现在看着这群曾经趋炎附势的家伙，她突然觉得可笑。 “因为你们！”凌凝儿咬牙切齿地说，“因为你们嫉妒凌家的权势，嫉妒我慕少的宠爱，才合力把我推入深渊！” “谁！谁在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