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骷髅 brokers 会跳舞

张凡盯着面前的召唤阵，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玩意儿是他雇隔壁赵老五找人弄的，说是能召唤异界生物，只要给够钱，啥都能来。张凡本来挺期待，想召唤个威风凛凛的龙或者啥的，least也能是个neutrality普通小怪当跟班。 可这阵子成什么样了？布局是挺花哨，金线银丝的，啥宝贝疙瘩 attach 得满满当当，就是怎么看怎么廉价，透着一股子要塌了的土味。钱倒是花得差不多了，赵老五那头，嘿，一个电话都不打，估计是去数他新买的彩票了。 张凡泄了气，蹲在阵子边上，抽了根烟，考虑这钱打水漂了咋办。他是个小散修，攒钱不容易，这次差点直接破产。正烦着呢，那破阵子突然“嗡”一声，整个阵子开始发烫，还冒起青烟来。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怕不是什么劣质货，烧了还咋办？”赶紧手忙脚乱去扑火，结果刚伸出手，就被一股力量弹开。那阵子自己开始“咔咔”响，像是里面有东西在拆解，又像是骨头在挤兑。 烟消失，光亮一闪，“唰”地一下，一个黑影从阵子里蹦了出来。张凡：“……”他还没来得及骂赵老五，那黑影已经稳稳落地，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 然后，他动了。 张凡睁大眼，差点没把下巴扔回去。那黑影，居然是个骷髅头！就一普通的骷髅头，但那动作……那黑影迈着标准的正步，背着手，像模像样地在原地走方块步，还时不时昂首挺胸地敬个军礼。 “喂！你跳啥舞呢？！”张凡吼道，烟灰都没顾上弹。 骷髅头停下动作，两只空洞的眼窝转向张凡，发出沙哑的声音：“报告召唤者！汝之召唤阵已成功激活，本使徒已抵达！吾乃正义的光明磊落使徒，代号‘灰太狼’！” “灰太狼？！”张凡差点喷了烟出来，“你了个鬼啊！我让你召唤个强力战将，你召唤个跳国标的？还光明磊落？” 灰太狼，哦不，那骷髅头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这个词：“光明磊落乃普世之价值！吾必将用吾之骷髅躯壳，捍卫一切正义，怼遍一切邪恶！” 张凡：“……”他听着这话，脑子里全是《还珠格格》里那丫鬟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