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风雨欲来

得嘞家人们，咱继续唠。 林风顶着个被劣质酒泡得发胀的脑袋，眯着眼从破庙门槛儿往外瞅。这午后的太阳，毒他妈的狠啊，晒得他眼睛生疼，像是要滴出血来。他使劲儿眯了眯，嗓子眼儿里又干又涩，简直酷死了。 “操，这破地方比昨晚那坛子‘蒙汗药’还够呛！”林风心里骂骂咧咧地嘀咕，端着那破碗，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虚浮得很。 刚迈出庙门，还没走两步，后脑勺就被人捅了一下，力道不重，但那股子骚动劲儿，让他心里咯噔一下。林风猛地回头，就瞅见一帮穿得花里胡哨的家伙，正围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这些人打扮得贼拉拉地俗气，花衬衫敞着，袖子卷到胳膊肘，腰间别着片儿护手，手里捏着个手指头粗的短棍子，正对着那老头子指指点点，唾沫星子乱飞。 那老头子背着手，站得笔直，浑浊的眼睛扫过那一帮混混，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冷劲儿。他手里拄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扁担，没松手。 围观的人群不少，啧啧，把庙前的空地都挤满了。这些人一个个伸长脖子，伸长脖子，手里还拿着竹竿、木棍啥的，跟看戏似的。但吧，真要有人上去拔刀相助，估计比往狮子屁股上拍蚊子还难。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我靠，这帮杂碎，又想动手动脚？” 他看着那老头子，再看看那帮混混，心里有点儿没底。这老头子看着岁数大了，估摸着不好惹。可那帮混混一看就不是善茬，尤其是为首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眼神儿滴溜溜地转，估计已经在盘算怎么把老头子弄手里了。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啊！”尖嘴猴腮的家伙往前逼近一步，手里的短棍子往空中一晃，发出“噌”的一声，威胁意味十足。 老头子纹丝不动，嘴角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看什么好笑的戏码。 “我劝你最好识相点，少在这儿碍眼！”另一个混混也跟着起哄，唾沫星子喷了老头子一脸。 林风看得火大，心里暗骂：“妈的，这帮王八蛋，真敢动手啊！” 他端着那破碗，往旁边躲了躲，心里盘算着：“要不要上去帮个忙？可我连这帮杂碎一根手指头都掰不过来，上去不是添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