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突破

乔唯盯着顾天屹那张过分挑剔的脸，嘴角弧度弯得有点邪。她说：“顾总，您这要求可真挺特别的。别人求着我给您跑腿我都没机会，您倒好，自己挑好了退路，还顺便赏脸给我当免费助理？您这是政府工作报告呢，还是公司年度总结？” 顾天屹挑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哒哒”的轻响。“报告不报告，总结不总结，这是工作。你的项目，我的人，出了问题，谁担？”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呵，乔唯，你就是这点好难搞。给你机会，还嫌我多管闲事。” 乔唯嗤笑一声，掰着手指头数：“第一，这是甲方指定，我接手捆绑销售，本来就觉得亏。第二，你那边甩出来的技术难题，按照合同，该是你们公司负责攻关的，别拿这当我的锅。第三，顾总您要是真觉得我能力不行，大不了换人，现在说这些，是准备憋到项目黄了，再甩锅给我？” 这话说得直接，像根刺扎人。顾天屹眉头微皱，但没像往常一样跳起来。他侧头看她，目光沉静得让她心头发毛。“乔唯，你脑子转得真快。我倒是想看看，你打算怎么‘转’。” “转就转呗。”乔唯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档，递到顾天屹面前，“顾总，您看。这就是我初步的解决方案，还有这个，我联系的供应商，都经过筛选。您挑挑刺，看有没有问题？有，你指出，我改。没，咱们就按这个走。” 顾天屹拿起平板，翻了几页，脸色阴晴不定。乔唯心里七上八下的，这顾天屹平时看着走了极端，关键时刻居然不捣乱。难道他那句“出了问题谁担”是认真的？ 她刚想再敲敲打打，顾天屹忽然“啪”合上平板，手指指着她：“你那个供应商报价，有点高。” 乔唯：“……” 怎么又是这事儿！她明明选的都是性价比最高的，难道是她判断错了市场行情？她赶紧凑过去看：“哪里高了？我这是按正常渠道来的价格，您有更便宜的渠道？” 顾天屹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你那个技术难题，攻关负责人是谁？” 乔唯愣了一下：“我计划自己上手。” “自己上手？”顾天屹挑眉，“据我所知，那东西很复杂，你经验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