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绝不放手

张强蹲在病床前，指尖捻着李默然掉在枕头边的几根头发，眼神有点发直。医院夜班护士刚来换药，看见他这副样子，默默打了个哈欠，凑过来敲了敲玻璃：“张总，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啊，这都几点了。” 他回过神，脸上那点痴痴的表情淡了点，对护士点点头：“嗯，知道了。” 护士看了眼李默然，小声嘀咕：“这病人……唉，真可怜。” 张强脚步没动，喉咙里“咳”了一声，没接话。护士老人家见怪不怪，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 他等护士走远，才再次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李默然的指尖。指尖没什么反应，只有一点点常年不沾油的凉意。他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极低，像个自言自语：“然然，你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这话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闭了嘴。这几天他天天守着，对着这沉睡的女人各种念叨，自己都快忘了这是医院，忘了她其实听不见。可偏偏就是控制不住，心里那股劲儿像着了魔似的，非要把这事儿做出来不可。 坐了一会儿，他摸出手机，翻到里面的照片。手机屏幕亮起，幽幽的光映在他脸上。照片是以前他们俩在景区拍的，李默然笑得没心没肺，他搂着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冰淇淋，结果被她抢走大半。 他摩挲着照片，眼神越来越亮。这张照片，还有手机里其他好多合照，都是他偷偷拍的。当时是偷偷，现在是偷偷存着，将来……将来或许还能拿出来用。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推送消息进来，是某个娱乐八卦公众号发的。他点开看，是以前一对明星情侣分手的报道，配图还是那个男的搂着另一个女的，姿势亲昵无比。 张强眉头瞬间拧紧了，手指捏得死死的。待会儿要是再碰上那个陈薇薇，他绝对饶不了她。 他正胡思乱想着，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小年轻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正是白天的那个助理，小张。 “张总，夜班医生查房。”小张看见张强，愣了一下，随即笑嘻嘻地打招呼，“您还没回去啊？” “嗯。”张强应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你把东西放下吧。” 小张把保温桶放下，眼睛滴溜溜一转，忽然压低声音：“张总，我看李小姐她……好像挺喜欢您以前送她的那对兔子玩偶的，尤其是白色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