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重大发现

那块干饼渣都没剩，我咽下去时差点呛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似的难受。老狐狸是老狐狸，但我得有点东西在他面前装装样子，不能真让他觉得我好欺负。揣着这肚子里的小九九，我晃晃悠悠往胡同口走，心里嘀咕这“老狐狸”到底会不会来。 捏着那点钱，心里翻来覆去惦记。按说这事儿完了，该是回老窝睡觉的时候了。可这心啊，怎么就踏实不下来呢？那老狐狸给我的那块令牌，上面刻着个“鹰”字，邪乎得很。他说，有了这玩意儿，往哪儿跑都行。可我就纳闷了，这玩意儿真能当饭吃？ 刚走到胡同口，就瞅见个穿灰布袍子的胖子，探头探脑往里瞧。一眼瞥见我，那胖子眼睛一亮，几步就蹦过来，小声念叨：“嘿，是老弟啊！里面说话，里面说话。” 那声音，尖利得跟偷鸡的老鸦似的。我心里一紧，这哪是来接头的，这分明是盯梢的。不过，事已至此，还能怎地？硬着头皮跟他进了胡同：“ você 是……” “我啊？”胖子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我是老李，你老爹派我来的。” 我差点没把刚吃下去的饼 metrics 全喷出来。老爹？哪个老爹？我那老实巴交的爹，能派这么个跟班儿？再说了，我哪冒出个爹，还老爹？ 胖子看我这反应，以为我嫌弃他，搓着手说：“老弟别误会，不是你爹，是你……呃，你上线。你那活儿干得漂亮，你上线让你来接你。” 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叫什么事儿？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儿，是弄清楚这到底是个啥情况。我强压着心中的疑惑，问：“那我爹他……” “你爹他？”胖子一脸神秘，“你爹他告诉我，让你接完这单，赶紧滚，别让他知道。他说，你这话不能乱说，传出去不好，传到上面去，于你于他都麻烦。” 我越听越糊涂了，这都什么跟什么？鸡同鸭讲啊。但我隐约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老狐狸给我的那块令牌，他说什么来着？往哪儿跑都行。难道说，我不是来当间谍的，而是来……逃命的？ 正想着呢，胖子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老弟，你那活儿干得漂亮，上面有人看中你了。你上线让我告诉你，让你接个新活儿，比这刺激，比这来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