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发现线索

这天儿刚亮，我就摸黑摸到了城东那片乱葬岗。说是乱葬岗，其实就是一片荒坡，杂草丛生，几棵歪脖子树稀稀拉拉地立在那儿，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响。我蹲在棵老槐树下，摸出昨天那半块干饼啃着，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咋整。 这身破衣烂衫是临时扒拉出来的，料子粗糙得能搓出纱来。我原本是苏氏集团小老板，天天对着电脑屏幕，现在倒好，成了叫花子。你说这穿书穿得，上哪说理去？ 正啃着饼呢，就瞅见不远处有动静。几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摸过来，手里都拎着把背刃刀，看那架势不像良善之辈。我赶紧缩到树后面，心说不好，遇上打劫的了。那几人围着个油毡棚子转了两圈，没动静，又折返回来，其中一个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往棚子上一划。 “桀桀，”领头的咧嘴笑了，声音尖得像刮老树皮，“终于轮到你们了。”底下几个跟着起哄，听得我心惊肉跳。我悄悄把饼塞到怀里，万一出了事，还能留点后手。 就在这时，领头的突然停了步，捻着下巴上的胡子：“不对啊，陈老四怎么没来？”另一个磕磕牙道，“会不会是昨夜走了岔路？”领头的不乐意了，“放屁！他要是敢走岔路，今儿就没好日子过。翻翻账本，看是谁手脚不干净！”底下立刻噤若寒蝉，七嘴八舌地查账。 我看准机会，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他们的脚哭喊：“别杀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稚子啊！”那几个一看我这么一搞，顿时慌了神，你推我搡。领头的踢了我两脚，骂骂咧咧：“滚！要死不死的，当什么死鬼！” 我趁机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外蹭。跑出老远，还听见后头有人在喊：“别放过他！” 我瘫在地上喘气，心里直骂娘。这帮老家伙，都想独吞生意啊。我把这事儿记下来，回头跟老板汇报。我老板姓王，外号王八，是个老江湖，听说这事儿，立刻露出一丝精光：“嗯，有点意思。” 他让我继续盯着这帮人，尤其是那个陈老四。我捏着鼻子答应了，心里却犯嘀咕：这破地方，哪来的这么多江湖事？难道我穿来不是偶然？正想着呢，屁股突然被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