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到什么时候？我嗓子发干，问完就觉得这话特欠揍。老王妈没搭理我，手指摩挲着烟杆儿，那头火星子忽明忽暗，跟个鬼火似的。这老娘们儿自从老伴儿走后，就跟个幽灵似的，整天盯着那道门，活像外面站着她似的。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空调吹得正猛，可心里头还是虚。这案子从接手开始就透着邪性。老王妈让我找她女儿，说是出了什么事，需要人接头。开价三十万，不多不少，够我在市中心买套小两居了。我寻思着，这钱白送还挑三拣四什么呢？就接了。

可到了这老王妈这儿，才发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屋子收拾得跟医院似的，一尘不染，连空气都带着股消毒水的味儿。老王妈就坐在那，抽着烟，抽完一个接一个，烟灰掉到地上自己冒烟。

“我女儿叫李莉，”老王妈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跟说别人家的事似的，“三年前失踪的。”

我没接话，这跟让我找个人有什么关系？我点了根烟，呛得直咳嗽。

“有人找过我女儿，”老王妈突然说，“不是说找她本人，是说找她手里的东西。”

我愣了愣。什么东西？

“一张照片，一张老照片，”老王妈掐灭烟头，又点上一根，“是她小时候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看年纪，像是我老伴儿。”

我更懵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老王妈老伴儿三年前就没了，怎么还能站旁边？

“这案子透着古怪，”我琢磨着，老王妈这人不正常，她女儿的事肯定也不简单，“你确定你女儿真失踪了？”

老王妈笑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失踪？她死了，”她说，“三年前就死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跟我想的不一样。

“谁干的？”我急了。

“不知道，”老王妈摇摇头，“就找人打听这照片的事，后来就没了消息。”

我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给老王打了个电话。老王说，他侄女李莉确实三年前失踪了，家里到处贴着寻人启事，可一直没消息。老王说，他侄女以前喜欢拍照，总爱留在这个老房子里，可失踪那天是个雨天，谁也没见她出门。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老王妈说她女儿死了，可老王说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