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 他妈的 连着三天没合眼了 脑袋像被门夹了一样嗡嗡响 咖啡也省着喝了 靠着那个该死的刺猬球沙发椅眯缝着眼 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儿。

桌上摊着张警局送来的卷宗 薄薄一沓 纸张泛黄边缘卷曲 看样子放那儿挺年头了。封面印着个“X”案子编号 整齐得过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王侦探 你看看这个。” 对面坐着的案子委托人是个穿风衣的瘦高个儿 滕盖塌得差不多了 左腿裤筒空荡荡的 露着一截义肢 冰凉的金属碰得老王心头发紧。

“您说。”老王掐灭烟头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我老婆最近有点奇怪 晚上总偷偷摸摸往阳台跑 关灯的时候还用东西砸窗户。”瘦高个儿搓着手 脸上全是焦虑 在昏暗的咖啡馆灯光下显得格外扭曲。

“砸窗户？这……”

“不是玻璃那种砸法！”瘦高个儿打断他 语气有些激动，“是那种软砸 像用枕头顶一下似的！的行为艺术吗？”

老王皱着眉打了个哈欠 “您具体点 时间地点 频率？”

“就上周三 晚上十点光景吧 邻居老张看见的。频率……我也不清楚 我老婆向来夜猫子 唯独这事儿 突然就来了。”

老王拿起卷宗 快速翻了几页 看到里面除了委托人的基本信息还有几张模糊的监控录像截图 都是空荡荡的阳台空镜。

“监控死角？”老王问。

“对 就死角！”瘦高个儿用力点头，“我托人装的 专门为了防着我偷腥 但这事儿愣是从眼皮子底下跑了！”

老王合上卷宗 盯着打印出来的案发时间地点 在脑海里扫了扫周边的影像资料 公园 旅游区 歌厅 KTV 小酒馆……没什么特别的。

“您老婆其他地方没异常？”老王又问。

“挺正常的 除了晚上阳台那点事儿。”瘦高个儿想了想 补充道，“不过她最近老加班 天天回来就倒头就睡。”

老王摸着下巴 心里有点意思。砸窗户 在夜里 像是某种信号又像是某种仪式 这种事儿多半和失踪或者……杀戮有关。

“您需要我做什么？”老王把咖啡杯推到瘦高个儿面前。

“找人。”瘦高个儿顿了顿 声音突然拔得高，“帮我老婆找过来！”

“找回来？”老王嘴角抽了抽，“这案子听起来不像是能‘找’回来的类型。”

“那您就尽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