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轮回之苦

虎娃子低着头，脸憋得通红，双手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他抬起头，眼神躲闪，不敢看苏烈，更不敢看苏尘。那副委屈模样，活脱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狗。 “唉，烈子，算我混账，算我鬼迷心窍。”苏烈恍然大悟，拍了拍虎娃子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装模作样有啥用，我们都是铁哥们，有事儿说事，别伤了和气。” 虎娃子眼圈一红，刚要辩解，苏尘摆摆手，示意他别说了。他走到虎娃子跟前，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虎子，练武的，练就一身力气，有劲儿使，多好。刚才……是烈子太冲动了，并非存心。”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不过，你也得长点心，这动静太大，万一招来不干净的，咋办？” 虎娃子用力点点头，眼里的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感激。他仰起脸，咧嘴一笑：“我知道了，尘哥。以后我注意，尽量挑个没人的时候练。” 苏尘站起身，拍了拍虎娃子的肩膀：“走吧，去那边树荫下歇会儿，我请你喝酒。” 两人一前一后，往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走去。苏尘边走边想，刚才虎娃子那副模样，让他想起了以前自己在山里砍柴时的情景。那时候，也是几个兄弟一起，扛着斧头，吆五喝六地进山，累了就坐在树下，抽袋烟，喝口酒，日子虽然清苦，却也快活。 到了槐树下，苏尘从怀里掏出三个酒葫芦，两个递给苏烈和虎娃子，自己拿着一个。他拧开葫芦的塞子，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 “来，先喝一杯，压压惊。”苏尘仰头喝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直冲脑门，让他忍不住哈出一口白气。 苏烈和虎娃子也学着苏尘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喝酒。酒劲上头，三人开始吹牛、说笑，仿佛刚才那场争执从未发生过。 “尘哥，你说的对，我们以后得小心点儿。”虎娃子喝得脸通红，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要是真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们几个兄弟齐心协力，也能对付。” 苏尘哈哈大笑：“对，只要我们兄弟几个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苏烈也跟着附和：“没错，我们是兄弟，是生死之交，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人能够欺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