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震惊四座

“早啊，睡醒了？”老王头也不抬，屏幕的光映着他惺忪的眼睛。 “嗯。”苏奕应了一声，鞋子蹬在地板上，啪嗒一声轻响。他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胡乱地套在身上。 老王终于关了手机，瞥了他一眼：“啧，这身行头，要去讨饭啊？” “哪有。”苏奕没好气地嘟囔，朝门口走去，“我去趟洗手间。” “慢点，别把门夹了。”老王头昏脑胀地提醒。 穿过楼道，单元门发出“嘎吱”的呻吟。苏奕拉开房门，清晨的阳光有点刺眼，他眯了眯眼，伸了个懒腰。 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几个人围在车边，窃窃私语。其中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眉头紧锁，时不时踱步。 苏奕皱了皱眉，认出那是附近商场新来的老板，姓李。他刚搬来没几天，就听说这位李老板手段狠辣，刚接手商场，就开了几个铺面。 “怎么了？”苏奕忍不住凑过去。 旁边一个遛狗的大爷推了他一把：“小伙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済済。”苏奕悻悻地退到一边。 西装老板似乎没注意到他们，只是对着手机吼：“王八蛋！我让你卖假货，你他妈卖给我的顾客是真好货？给我查！查到是谁，立刻滚蛋！” 他挂了电话，烦躁地在原地转了两圈，又指着旁边一个年轻人骂骂咧咧：“你！你给我去把这里的摊位都给我查一遍！不能让我商场再出这种丑闻！”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应了一声，连忙跑了。 苏奕看着李老板阴沉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昨晚的梦，那座摇摇欲坠的高塔，还有塔顶上那道光芒…… “嘶……”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昨晚脖子后面那块石头已经不见了。他翻遍了枕头底下，床单缝里，连衣服口袋都没放过，愣是没找到。 “嘿，小子，发什么呆呢？” 苏奕猛地回神，看到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正瞪着他。他慌忙摆手：“没……没什么，我这就走。” 他转身想离开，却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好在他反应快，稳住了身形。 就在这时，他感觉后颈又是一阵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却摸了个空。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心里隐隐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