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凶现身

老李头搅完豆浆，眼皮都不抬：“喝吧喝吧，不烫。就是我这手艺，比那路边摊强点儿。”他说话总是一副有话要说没话找话的架势，搅完豆浆又哼哼唧唧开始洗碗。 我坐在旁边，看着碗里的泡沫慢慢往下泡，脑子还是转不动。楼上那个王振华，老李头说是个老实人，可老王死的时候手里攥着半块砖，脸也是白的。人死了就死了，可这半块砖，太邪门了。 “咚咚咚。” 我正琢磨着那半块砖可能跟什么凶器有关，楼道里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老李头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谁啊？这大晚上的……” 我赶紧起身去开门，楼道灯亮了，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小子，戴个鸭舌帽，怀里抱个东西，看样子像是个画板。小子脸上挺紧张，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 “请问，你是……” “刑警？” 小子看我一眼，眼睛瞪得溜圆，“我是周浩，市局刑侦队的。” “啊？周队？” 老李头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正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愣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老……老王……他……” 周浩皱着眉头：“王振华家出的事，我们是来问你话的。” 老李头捶着胸口，脸憋得通红：“哎呀我的妈呀，老王他……死了？我才刚听到动静……” 我把老李头扶到旁边坐下，示意周浩先进屋。屋里还残留着老王没看完的报纸，茶几上还放着半杯凉掉的白酒。周浩环顾一圈，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李，你跟我说实话，” 周浩指了指地上，“昨天晚上你十点到十二点，都在这儿吗？” 老李头赶紧点头：“在啊！我跟你说实话，我就是搅了搅豆浆，洗了洗碗，哪儿也没去！不信你问我媳妇去，她看见了！” 周浩转向我：“这位是？”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转回头，“你认识王振华吗？” “不认识，” 我摇摇头，“就见过几次面，楼上一个收废品的，挺沉默寡言的。” “半块砖，” 周浩突然打断我，“王家老宅里，发现的半块砖，是你丢的吗？” 我愣住了：“砖？谁丢的砖？” “王振华手里攥着的那块，” 周浩眼神锐利，“他临死前，就攥着它。” 老李头突然开始嘟囔：“不可能不可能，我昨天下午还见过他……他还说今天要去东郊收破铜烂铁……” 他猛地抬头，“周队，这半块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