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杀人现场

老王头就这么突然断气了。 我是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子喝豆浆油条的时候听说的。卖豆浆的老头儿也是咱们这栋楼的，看见我，压低了声音：“哎，老弟，不好了，三单元老王头，被人杀了。” 我当时就懵了。老王头？哪个老王头？我 우리（我们）小区老王头就仨，两个男的一老一少，还有个女的，都在三单元，可他们三个平时都挺和气，没听谁说过谁跟人结仇。 “具体情况咋样啊？”我赶紧放下筷子问道。我这人平时就爱打听点八卦，虽然没什么用，但就是好奇。 “唉，别提了，”老头儿叹了口气，“早上清洁工阿姨发现的，人已经没气儿了。具体怎么个死法，警察还没说，就说是……事先被实施了暴力。”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们这小区平静得跟死了似的，突然冒出这么个事儿，能不让人紧张吗？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看看，卖豆浆的老头儿突然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听说是……用刀捅的。” “什么？！” 我这一嗓子差点把旁边买煎饼果子的大妈吓跑。用刀捅的？这得是多大的仇啊？我赶紧问老头儿：“就仨老王头，平时也没听谁跟谁吵过架啊，谁会干这种事？” 老头儿还真知道点情况，虽然他也不清楚：“好像……就是三单元那个老大爷，老王富贵，和小儿子王建军他们俩有矛盾。小儿子去年搬走后，老两口就经常吵架，听说是为了钱。这事儿啊，还是老王富贵那个老伴儿跟我说的，但她也没说明白具体是咋回事。” 我听完，感觉脑子嗡嗡的。钱？就为钱？这年头，钱能逼人做到什么地步？而且，捅人？这下手也太狠了。 正说着，一辆警车呜呜地开了过来，停在三单元门口，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下了车，正往楼里走。我赶紧跟老头儿使了个眼色，也朝楼里挤去。 到了三单元，门口已经围了一帮人，还有几个同行，拿着手机咔咔拍照。我好不容易挤到窗口，往里一看，天呐，那场面……惨不忍睹。 老王富贵就倒在客厅的地板上，身上都是血，脸上也是血，五官都扭曲了，手里还抓着半截断裂的菜刀，旁边还有一大滩血迹，腥气扑鼻。旁边还有老王富贵老伴儿，老泪纵横，瘫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喊着“老头子啊，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