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男人要负责

“娘？”李清婉皱着眉，声音虚弱，还带着点沙哑，仔细闻这味儿……好像不是她那个破院子该有的草药香。不对劲啊，这味儿……有点熟悉。 她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娘？哪个娘？她爹的侧室？不对，好歹也是正经娶的，怎么像落在柴房的丫头？她记得自己好像……好像跟爹又起口角来着，然后呢？头好疼，像被棍子闷打过。 “娘，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不？”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这声音……她好像在哪里听过。小？太小了，不过……好像是她爹屋里那丫头的声音？ 李清婉试着动动手指，软绵绵的，好像没有知觉。然后她试着扭动脖子，耳边立刻传来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给她换着什么。 “唔……”她闷哼一声，疼得眉头又拧紧了。 “娘，你别动，我在给你换药。”那声音立马有点急了，似乎怕她折腾。 药？她什么时候吃药了？记忆又断片了。 娘……侧室……药……断片……李清婉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麻。她记得爹新纳的那位侧室，月娘，对，就是月娘。家里人都说她温柔贤淑，不像那么几个正月子里进来的挑事。可她爹不是对正妻林氏挺好的吗？怎么就…… 对了，好像是有次跟爹吵，说月娘那个脸蛋红扑扑的，不像正经人家的闺秀，倒像是窑子里出来的。爹当时脸色就不太好看。 那么……月娘是不是就是.PIPE了爹？就因为她的脸红？ 李清婉脸一烫，这个念头让她有点不适，明明不是她该多想的。可人就是贱，爹一皱眉头，她就莫名烦躁。以前她觉得自己爹娘是顶好的一对，怎么现在……怎么好像不行了？ 想太多！头还是疼！ 就在这时，一双骨节分明、穿着月白色襕裙的手覆住了她的后腰。力道不重，但很稳，像只受伤的小兽被小心翼翼地包在手心里。 李清婉心里咯噔一下。谁的手？ “娘，你听，有人来了。”那丫头声音立刻放得更低了，还带着点小兴奋。 李清婉循声望去，视线稍微清晰了些，勉强看清了床边坐着一个小姑娘，正是刚才那个奶声奶气的丫头。她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门口，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