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神秘的客人

“妈的，又停电。”林默把烟蒂往地上一扔，鞋底用力碾灭，留下个焦黑的小印记。这破 apartments 里的电闸跟得了 штампов 一样，雷都没打就瞎跳，跟这儿邪门附体的烂摊子似的。 他揉了揉眉心，扶着窗框往外瞅。楼下那条通往后巷的小道，此刻亮着惨白的手电光柱，三个穿制服的黑影正猫着腰晃悠。看那走路姿势和交流方式，像极了前两天来他这儿“下榻”的便装保安，只不过这批看起来更紧张兮兮。啧，估计是又抓了一批“无业游民”，准备送去“清剿点”。 林默有点懒得管这事儿。反正在他这儿登记的，都算是“住店”的，管他们干嘛。他回转身，踹了踹桌角那个瘪成皮球的塑料袋——里面是昨晚剩下的半斤下酒菜，现在估计馊得能熏死猪。得，今天又得喝niao汤了。 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屏幕亮起，是个陌生号码。林默皱了皱眉，这年头骚扰电话比丧尸还多。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名没姓，直接扔进免提，按键接听。 “喂？” “老板，是我，王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改装过的电波音，有点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默“嗯”了一声，没说话。 “老板，有买卖。”王哥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促狭，“有人想住店，条件……特殊。” “特殊？怎么个特殊法？”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他这丧尸酒店，什么奇葩客人没见过？有靠吼丧尸看门儿的，有骑变异老鼠的，还有把自己纹成丧尸的，但条件这么模糊的，还是头一回。 “具体你到店里说。”王哥的声音压低了些，“保证你赚得够买地。”这意味深长的话，让林默心里直痒痒。 “行。”林默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他走到沙发边，顺手抄起旁边的高腰啤酒瓶，拧开畅饮一口。啤酒是冰镇的，入口带着股冲劲，还挺解腻。得，有钱赚，还不用出门，这买卖不干白不干。 换上那件灰扑扑的旧外套，林默把房门反锁，抄起门口挂着的一根棒球棍——其实就是个装饰，真够呛。后巷的灯光昏暗，只有几条歪歪斜斜的光斑在积水里晃荡。空气里弥漫着垃圾腐烂的酸味，跟适应了这儿的环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