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首位住客与丧尸套餐

林默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眉头皱得跟川菜里最麻的花椒一样。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银行发来的催款短信，带着刺耳的提醒音，像丧尸的嚎叫。 “操，”他骂了一句，把手机揣回兜里。这破酒店，三天了，一个客人都没有。全城都在传他疯了吧，用人家废弃五星酒店的价钱，搞什么丧尸接待所。隔壁开烧烤摊的老王都来门口嘲笑过两次，唾沫星子跟撒谎一样糊了他一脸。 他晃悠到前台，玻璃门上结着薄薄的一层灰，像他这三天的胡子拉碴。前台后面挂着块电子屏，上面五颜六色的广告词扭成了一团，什么“丧尸伴侣体验套餐”“独眼龙豪华单间”，字就不说了，颜色跟医院消毒水似的。 正盯着屏幕发呆，楼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夹杂着咔哧咔哧的啃东西动静。林默心里咯噔一下，眉头拧得更紧了。不是客人啊，这声势……跟一群饿了几天的野狗似的。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那里空空如也，放进去的只有个能装半瓶二锅头的破皮囊。以前老板有把刀，现在？早送警局了。他咽了口唾沫，放慢脚步走下楼梯。 楼道里光线昏暗，墙壁上贴着早已褪色的名人海报，现在看着更像个笑话。那声音越来越近，还伴随着几句含糊不清的嘟囔，像在说什么“肉骨头”“我的骨头”。林默皱着眉走到拐角，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见三个影子正贴着墙根挪动。 那是什么玩意儿？他眯起眼，定睛一看——是三个丧尸。一个个面黄肌瘦，衣服破烂不堪，脑袋歪歪扭扭的，其中两个还缺了胳膊。它们看起来浑身无力，走得慢吞吞的，完全不像传说中那么凶残。 林默松了口气，嘟囔道：“嚯，还挑食呢，不吃肉就爬墙是吧。”他绕开它们，刚想回楼上，其中一个丧尸突然停住脚步，喉咙里发出 aspiration 的咕噜声，目光死死盯住了他。 林默心里咯噔。这家伙……没瞎啊。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像两盏鬼火。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凉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嘿，我说兄弟，”林默咳嗽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怂，“你们找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