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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晃晃悠悠走出“末日便利连锁店”，外面阴沉沉的天灰得像蒙了层洗不掉的灰。他嫩的嘴皮子骂骂咧咧：“这鬼天气，连着三天没见到太阳，丧尸都蔫了不少，生意肯定好不了。” 走进自家“丧尸酒店”，林凡赶紧把门板支好，这破店是他花了三个月，挨家挨户收来的废品做成的。大厅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腐烂混合的怪味， saveszole 发出的滋滋声此起彼伏，那是墙角几个铁皮箱子里装着的活体丧尸在抗议。 “老板！又有人来了！”客房部的小丫头尖着嗓子喊。 林凡脖子一缩，赶紧摸出老旧的笔式电筒照向走廊。果然，二楼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粗粗的喘息。他咬咬牙，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去。 “谁啊？”林凡扯着嗓子吼。 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丧尸直挺挺地杵在门口。它脸色灰白，眼球浑浊，但手里紧紧攥着个印着“XX小区”的快递单。 “送外卖的。”林凡嘀咕着，绕过丧尸往里走。 “住宿还是过夜？”林凡问。 “住宿。”丧尸有气无力地回答。 “房间配额没了，地下室住。” 丧尸点点头，像木偶似的跟着林凡往楼道深处走。 “编号327，例行消毒。”林凡从工具箱里掏出喷壶，对丧尸后脑勺就是两喷。丧尸晃了晃，差点栽倒。 “站住！”林凡一把抓住它肩膀，冷笑，“别给我耍花样，上次就有人想偷懒溜走，结果撞死在铁栅栏上。” 丧尸被他抓得一个哆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林凡把它拖进一间铁皮房，锁好门。顺手从箱子里拽出半袋压缩饼干塞给它：“能吃能住就行，别添乱。” 回到前台，林凡摸出碘伏给手消毒。小丫头凑过来：“老板，隔壁 accusing 的又闹事了，说没床睡。” 林凡皱眉：“又来了？” “是啊，三天两头吵架，隔壁都抱怨了。” 林凡叹了口气。这家酒店就是收容各种丧尸的地方。有被电击成偏执狂的程序员，有饿疯了抢食材的厨师，还有个把枪法练得比丧尸还准的老奶奶。 “等着，”林凡掏出手机，接通了个烂熟的声音，“喂，老周，客房又闹翻天了，能不能送点‘闹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