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荒唐委托

狗蛋嗓门大得像吼狼，跑得我肺都快要炸了，可那几缕黑烟愣是纹丝不动。草叶子刮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我咧着嘴想把话撂给他：“狗蛋，你说这事儿靠谱不？我瞅着就透着瘆人。” “靠谱？你当这是去公园遛弯呢？”狗蛋头也不回，手上的绳索勒得我胳膊生疼，“钱多事少还不累？赶紧的，快到地方了！” 我“呸”了一声，骂了句：“穷心眼儿。”心里头却直打鼓。这荒山野岭的黑烟，八成不是什么好事儿。可手头紧啊，上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呢，狗蛋塞过来三千块，说是“辛苦费”，想想也是，这活儿果然够“值”。 七拐八绕，绕进一片密林，林子里阴森森的，虫子叫得让人牙酸。狗蛋突然停住脚步，贼兮兮地朝我挤眼：“点儿到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排歪歪扭扭的土坟立在那儿，中间一个墓碑，字都模糊了，像个“古”字。狗蛋掏出个打火机，照着坟头草点了一堆火，火光摇曳，把他的脸照得红一块白一块。 “走！钻进去！”狗蛋率先扑进了最中间那个坟坑。 我磨磨唧唧地跟着爬下去，底下黑漆漆的，能闻到一股子土腥味儿。狗蛋打着手电，领着我往墓道深处钻。这墓道修得挺讲究，可显然早年被盗过，到处都是挖掘的痕迹。 “嘿嘿，这回发财了！”狗蛋眼睛放光，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那棺材，看着就沉！” 我俩折腾了足足一个钟头，刨开棺盖，里面哪有什么陪葬品，就一块巴掌大的黑石头，冰冷冰的，还刻着些看不懂的花里胡哨的符号。狗蛋急了，猛拍我脑袋：“你小子傻站着干啥？快看看，值钱不？” 我瞅着那石头，心里直直地反胃。狗蛋这是哪跟哪啊？陪葬品都是些金器玉器，这玩意儿扔这儿，八个字形容——穷得叮当响。 “狗蛋，我真觉得咱们该换个活法。”我抠了抠石头边缘，硌得我手疼，“这玩意儿玩意儿，卖不上价。” “你懂个屁！”狗蛋眼睛瞪得溜圆，“你瞅瞅那纹路！上古的！这得是什么来头？我瞅着像某种封印……” 正说着，头顶突然“咚”一声闷响，接着就是“沙沙”一阵刮土声。狗蛋脸色刷地白了，猛地推我一把：“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