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别闹！”李靖皱着眉头，一巴掌拍开儿子玩闹的手。小哪吒坐在门槛上，怀里抱着个泥巴捏的小娃娃，小脸鼓鼓的，气呼呼地瞪着眼。

“娘，你偏心！明明哥哥可以抱，我不能抱！”旁边的小莲花—莲花精，不满地跺跺脚。她生来就是莲花模样，穿着一身藕节白裙，亭亭玉立，和旁边泥巴捏的小娃娃比起来，雅致得多。

“闭嘴！”李靖脸色一沉，目光扫过两个吵闹的孩子，声音陡然严厉，“仙长已然离去，你们还敢如此放肆？成何体统！”

“爹爹……”小哪吒委屈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嘴硬，“他是被冤枉的！”

“冤枉？”李靖一巴掌甩在小哪吒屁股上，疼得他“哇”地一声大哭，“仙长行事，岂容你们置喙？再胡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小哪吒哭得更厉害了，小莲花也怯怯地低下头，不敢作声。李靖看着眼前两个不省心的东西，只觉得一阵头疼。尤其是那个小哪吒，自从三年前陈塘关惨案之后，他就变得特别执拗，认定了当年是玉帝昏庸，是那些神仙欺人太甚。

“哭够了没有？”李靖又吼了一声。

“够了够了，爹爹，不哭了。”小哪吒抽噎着，声音带着哭腔。

“去练剑。”李靖指了指院外，“天黑之前，要是没练好，就罚你站一天！”

“好，我去练剑。”小哪吒抹了把眼泪，跳下门槛，嘟囔着走了。

小莲花偷偷看了眼爹爹，又看了看哥哥，眼神复杂。她能感觉到，爹爹最近好像很不对劲，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和隐忍。以前爹爹虽然严厉，但至少还有个笑脸。可最近，他总是板着脸，跟吃了枪药似的。

小哪吒跑到后山练剑，心里却还在愤愤不平。爹爹虽然骂了他，但他知道，爹爹心里其实还是心疼他的。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了，爹爹压力太大了。

他挥舞着木剑，心里想着：什么时候，爹爹才能不再生气？什么时候，他才能像其他小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地玩耍？什么时候，他才能不再被逼着练剑？

小哪吒练得满头大汗，累得气喘吁吁。他坐在石头上休息，看着天空，心里一片茫然。他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其他小孩子一样，过上正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