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温暖的冬夜

那家餐厅的装修风格挺独特的，姜旭盯着屏幕上最后几张照片，小声嘀咕：“长冬，你说这家怎么样？窗户是磨砂的，有点暗，但很有感觉，适合情侣约会。” 顾长冬手指停在桌面上，没立刻回答。他视线没在屏幕上，落在姜旭专注看照片的侧脸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长冬心里莫名有点怪。他想起什么，轻咳一声：“情侣约会？你知道我这种工作狂，哪有时间约会不约会。” 语气里有那么点生硬，姜旭转过身，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哎呀，你这不是有时间吗？就昨晚你还说你有时间来接我。” 顾长冬眉头皱了皱，不想接这个话题。他指了指火锅店的方向：“我接你，是为了给你送文件。顺便，早点送你回去。” 姜旭噗嗤笑出来：“顾大总管又开始了。”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喏，就这家，周末去看画展的时候顺路？” 顾长冬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是那种安静的小店，适合说话，也适合……什么都不做。他忽然想起什么，语气有点别扭：“周末？我那几天不一定有空。” “哎呀，就当是谈合作，谈谈人生什么的。”姜旭凑近一点，小声说，“我请你，你帮我参谋一下。” 顾长冬没动，姜旭以为他要拒绝，正想撅嘴，他却突然说：“行。”声音不大，但很肯定。 姜旭眼睛一下子亮了，高兴得直拍大腿：“真的？太好了！” 顾长冬没再说话，但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了一下。他起身去拿外套，动作慢了半拍，姜旭都没察觉。 “这么着急走？”姜旭已经到了门口，回头看他。 “外面冷。”顾长冬推了推眼镜，接过她手里的包，很自然地挎在自己肩上。 姜旭缩了缩脖子，把手指插进围巾里：“是挺冷的，你路上 小心点。” “知道。”顾长冬把车钥匙塞进她手里，“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嗯！”姜旭扬起笑脸，看着车消失在街角。 路灯把姜旭的身影拉得很长，她站在小区门口，看着手机等消息。晚风有点冷，她跺了跺脚，又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没等多久，手机就亮了。 姜旭赶紧打开，是顾长冬发来的loc，定位在他家小区门口，下面一行字：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