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的心动信号

姜晚晚站在地铁出风口，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她下意识抱紧双臂，手机贴着耳朵。室友在那头连珠炮似的抱怨：“晚晚你死哪儿去了！现在才回？我点的三明治都要凉了！还有你那个Proj，客户催到狗血淋头了，你居然没在电脑前！” 姜晚晚吸了吸鼻子，晚上加班赶方案，确实把午饭外卖忘在脑后， Proj的事也丢在脑后了。她摸摸下巴，小声嘀咕：“催啥催，我自己催自己呗。” 室友在那头笑骂：“你这是在催自己吗？我看你是等着被老板骂吧？上次那个PPT，差点没让你卷铺盖走人。” 姜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说：“别提了，总…总之我改好了。” 挂了电话，她摸出手机，点开工作软件，消息提示弹出，客户又在催。 “蠢死了，” 姜晚晚嘟囔，眯着眼睛看屏幕。地铁进站，人潮涌进来，她被人推得左右晃悠，差点摔倒。站稳后，她喘着气，摸出另一部手机，打开外卖APP。 “妈的，饭也没吃，方案还没改完，” 姜晚晚咬着笔杆，在草稿纸上乱画。画着画着突然停笔，她盯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发呆，想起下午那个男人。 男人，就是那个横跨金融、地产的顾氏集团的总裁，顾衍之。 她手抖，咖啡泼他身上。他当时炸毛的样子，还特 Tutorial 地教她擦衣服。她本来以为他脾气差，结果他看她磕碜，还提了句“擦到舒服为止”，让她差点以为他是虐待狂。 结果呢，他今天又拿咖啡砸她了，还是在她偷懒刷剧的时候。 姜晚晚嘴角抽搐，摸出手机。顾氏集团今天发布新项目，是市中心的地段，她师兄就在 顾氏上班。她鬼使神差地，把顾衍之的行程导到备忘录，发现晚上居然要去市中心。 “呵，送上门是吧？” 姜晚晚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坏意。她赶紧打字发消息给师兄，让他帮个忙。 通话接通时，师兄正在开视频会，声音明显疲惫：“晚晚？这会儿干嘛呢？” “我师兄，” 姜晚晚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地说，“看到你们顾总晚上要去市中心，有没有空……” “有空啊，” 师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晚上九点开会，十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