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想说的话

疼！真他妈疼。手指头被钢圈夹得血流不止，我龇牙咧嘴地甩了甩，钢圈带着油污甩在地上，滋啦一声蹭出一道黑印子。旁边几个小混混哄得更起劲了，捂着嘴笑，眼睛里头全是看热闹的成分。 “哟，小刀妹，又想给谁送爱心小轮子啊？”为首那小子蹲下身，歪着头看我流血的手指，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攥紧剩下那半截指甲，指甲缝里全是泥，指甲盖都翻了边，估计 shifting 不用多久就能全烂了。 “妈的，少废话。”我咬着牙，想伸手去踹他，手却软得跟面条似的。那小子见我动不了，嘿嘿笑了两声，伸手就要抓我头发。我猛地一缩脖子，他扑了个空，脑袋撞在我肩膀上。他愣了一下，随即更起劲地笑起来。 “知道疼还送爱心啊？”他圈住我的腰，把我往他身上带。我挣扎着，却感觉越来越累。他身上的臭味混着汗味钻进鼻子里，让我一阵反胃。妈的，这种货色也配跟我比划？ 旁边几个混混也围了上来，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胳膊。我看着地上那只钢圈，油污混着黑印子，像是某种恶作剧的结尾。妈的，今天这是第几个了？上个月是可乐瓶子，这个月是这破钢圈。我混了这么久，就数这帮孙子最能惹我。 “小刀妹，你爹知道你又被欺负了吗？”那小子凑到我耳边，贼声贼气地问。我猛地一抖，把他也掀得一个趔趄。他爬起来，脸上还带着被我指甲划出的血印子，气得直跺脚。 “老子爹？他正扛活呢。”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心里却像被猫抓一样痒。我爸……其实也没我想象中那么混账。他出发点是好的，就是方式太孙子了。他总说，打是亲骂是爱，可每次都被我反呛回来，最后还得是他去摆平。 几个混混又想上来，被我眼神瞪了回去。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妈的，这点本事还想在我面前装？老子要是没这俩镊子，现在就是你等人的死期！ “带我们走一趟，不然我们喊人！”为首那小子色厉内荏地吼。我知道他不敢喊，但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手上的钢圈突然更紧了。妈的，刀还是钝了点。 突然一阵骚动，几个混混被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