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道童是呆子

王磊刚把手机收起来，烧烤摊老板老张就凑过来说：“小子，尝尝我刚炸的羊肉串，新鲜！”说着就把一串滋滋冒油的羊肉往他嘴里塞。 “哎呀，谢谢张哥！”王磊呛了口烟，赶紧咽下。“今儿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就你们几个老主顾。”老张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对了，你晚上还走吗？我给你叫辆车。” “不了不了，我住这附近，走两步就到。”王磊摆摆手，心里却想着晚上要“上班”。白天是普通的程序员，晚上就得变戏法——在梦里给人当保镖，赶鬼除邪那种。 刚走到小区门口，手机又“叮”一声。王磊拿出来一看，是同公司同事李娜发来的：“王磊，今晚有加班吗？我请你吃饭。” 他心里咯噔一下。加班？这项目可从来不分白天黑夜。他回复：“没加班，去看我妈。” 李娜秒回：“啊，那一起走吧？我妈就住你小区楼上。” 王磊有点懵，回复：“真巧啊？那……” “行！”李娜直接打了个句号。 晚上七点，王磊提前下班，果然在小区门口碰见李娜了。她穿着碎花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今天怎么这么晚？是不是又加班了？” “哪有，刚下班。”王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妈住这儿？” “我妈是物业的，小区里谁家上下知道？”李娜眨眨眼，“走吧，我妈说她做了糖醋排骨。” 两人一前一后往楼上走，王磊心里像起了泡泡。这李娜……不对劲啊。平时工作里说话冷淡得很，今天这是喝了什么？他摇摇头，把心思抛到脑后。 推开李娜家房门，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客厅沙发上坐着个老爷爷，须发皆白，正眯着眼睛打盹。“爸，我同事王磊来了。”李娜轻声说。 老爷爷猛地睁开眼，王磊吓了一跳。那是一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你就是王磊？”老爷爷站起身，仙风道骨的样子，但走路有点晃悠。 “是……是的爷爷，您好。”王磊有点紧张。 “哼，听说你能入梦，做法事？”老爷爷皱眉，“我外孙最近总做噩梦，明天晚上你来看看。” “这……”王磊还没来得及答应，李娜就抢先道：“叔叔，别这么麻烦人家，王磊晚上还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