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到底哪错了？”吴凡对着电脑屏幕，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咧。窗户外的霓虹灯惨白惨白地照进来，把他的脸照得一片惨白，跟那屏幕上闪烁的红绿代码一样，说不出的绝望。电脑屏幕上，是他熬了两个通宵写的那个小程序。

那可是他吹了半年牛逼说要给公司老板王总开发的“客户关系管理系统”，结果呢？辛辛苦苦弄出来，王总一看，眉头一皱：“这玩意儿，我老婆都能做，你拿它跟我谈？”一句话把吴凡噎得无缝IllegalArgumentException。

“狗 strtup（屁都不懂还装懂）的玩意儿，还客户关系，我看是键盘关系吧。”吴凡把键盘拍得山响，手指因为用力过猛，微微发抖。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哔了狗，一个刚毕业的小白，进公司三个月，就把自己坑到了绝境。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吴凡看了一眼，是女朋友发来的消息：“下班了没有，我给你叫了汤面。”

“还没呢，你别着急，马上就好。”吴凡赶紧回复，心里却是一片苦笑。女朋友是大学时认识的，温柔体贴，可家里条件一般，不敢给她过多的压力。如今自己工作不顺利，她还要担心自己，哪还忍心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吃苦？

挂了电话，吴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点开电脑上那堆代码，一个一个地看，试图找到问题所在。可越看越心烦，那代码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样，明明感觉哪里不对，却说不清道不明。

“算了，不想了，不就是个破程序吗？大不了重做。”吴凡关掉电脑，起身伸了个懒腰。他决定出去走一走，换换脑子。

楼下的老王正骑着新买的玛莎拉蒂出去，摇下车窗，对着吴凡吹了声口哨：“哟，吴大才子，怎么？被老板骂了？”

吴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去你的，我忙得很。”

老王耸耸肩，开着车走了。吴凡沿着街道走了一段，霓虹灯在他身边一闪而过，映照出他阴沉的脸色。

“到底怎么办啊？”他低声自语，“这脸都快丢到太平洋去了，还能捡回来吗？”

突然，旁边一家夜宵店传来一阵喧闹声，吴凡好奇地走过去。店里人声鼎沸，烟雾缭绕，几个年轻人在吧台前大声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