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到底哪错了？”吴凡对着电脑屏幕，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咧。窗户外的霓虹灯惨白惨白地照进来，把他的脸照得一片惨白，跟那屏幕上闪烁的红绿代码一样，说不出的绝望。电脑屏幕上，是他熬了两个通宵写的那个小程序。

那可是他攒了好几个月的饭钱搞来的，找人测试了不下十遍，保证万无一失。结果呢？测试公司那边回话说，方案不错，但是太普通了，市场上类似的东西一大堆，他们建议他再优化一下，突出几个独特卖点。

独特卖点？吴凡能想出几个？他也就是个普通的小职员，天天对着电脑敲代码，哪来的独特卖点？不就是个简单的信息筛选工具嘛，能跑就行。

“操！”吴凡一拳砸在桌子上，键盘上立刻一片混乱，“他妈的，我还以为能行呢！这下好了，钱烧没了，项目也黄了，这月工资肯定凉了。”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觉得这生活比他想象的还憋屈。隔壁老王又换新车了，那车灯一开，跟探照灯似的。楼下小二那谁，又换了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朋友，天天在小区里遛弯，那小骚货。

他呢？还在为五斗米折腰，天天加班到半夜，睡觉前还得担心电脑会不会突然蓝屏。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个人才浪费，要不是家里在农村还欠着几万块钱，他早就不干了。

“操他妈的……”吴凡烦躁地在地上踱步，心里把所有能骂的词都骂了个遍。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了桌上的座机电话。

座机？现在谁还用这个？这不跟古董似的吗？不过，上面好像有个破旧的录音笔，是他妈以前录会议用的，那时候老板还觉得挺高级。

吴凡鬼使神差地把录音笔拿了起来，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好像是之前老板开会时的录音。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吴凡啊，你那个小程序我看过了，想法挺不错的，就是得再改改。我最近在琢磨一个项目，如果你能做出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我给你一个内部推荐的机会……”

吴凡愣住了，他没听错吧？内部推荐机会？他当时还不知道说了什么，应该是把项目地址说漏了，因为录音在这里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