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糖是甜的刀是快的

姜晚星把兜里最后两枚硬币拍在手里，叮当声响得自己耳朵都发麻。那两个男生，一个校服，一个夹克，脸凑得近，唾沫星子都快蹭到她 носом，其中一个还把夹克上的校徽亮了亮，像是镇场子用。 “十块，不多。”夹克男舔了舔嘴唇，眼神像盯猎物一样，“听人说，你挺仗义？帮她打架那回？不多，就十块钱的诚意费。” “诚意费？”姜晚星差点没笑出声，这词用得可真够“诚恳”的。她刚转学来，哪知道这帮虎狼心肠的本地崽子会玩这套。可偏偏，她兜里的纸币哗啦啦的，数了三遍，还是差三块。离了这三块，她就得饿着肚子去上自习了。 “给？”校服男往前又凑了半步，胳膊环过来，几乎要把姜晚星挤进人群里，“识相点，少废话。” 姜晚星手一抖，兜里的硬币险些掉出来。她咬着下唇，眼眶有点红。不是怕，是真没钱。昨天刚找工作，老板给的面试费，全买馒头了。她家那边穷得揭不开锅， stipend 全部寄回去养弟弟了。这十块钱，对她，比命还重。 “我……就剩两块了。”姜晚星声音有点发颤，抬头就对上夹克男恶劣的笑容，“(chunky)” “两块？”校服男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看笑话，“呵，够塞牙缝的。滚。” 姜晚星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知道是打不过这两个的，那家伙体型壮实。可就这么认栽吗？她攒了半个月的饭钱，就为了攒够去网吧打两局游戏的钱？不！她姜晚星，就算穷得叮当响，背脊也 挺直！她想起家里弟弟期待的眼神，想起自己发誓要赚钱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誓言。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扎着高马尾的女生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看到姜晚星眼睛一凛，随即目光扫过那两个男生，冷得像冰。 “姜晚星？”女生皱了皱眉，“又被欺负了？” 姜晚星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没……” “还躲？”女生挑眉，把书往旁边一放，双手抱胸，“名字是给你贴脸上的吗？想欺负她，先从我手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