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邻家小妹

林凡咂咂嘴，辛辣的二锅头在喉咙里烧了个通透，火辣辣的疼。他晃晃瓶子，剩下的酒液少得可怜，想了想，干脆对着瓶口又灌了一口，猛地咳嗽了两声，骂道：“妈的，这酒忒烈了，下次少喝点。” 他把空瓶子随手一扔，瓶子划过一道弧线，砸在远处垃圾桶的边缘，发出“哐当”一声。林凡活动了一下脖子，浑身上下舒坦了不少，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正蹲在路边，似乎在捡拾地上的垃圾。 小姑娘扎着两根小辫子，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脸蛋圆乎乎的，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她正弯着腰，捡起一个被踩扁的塑料瓶，小心翼翼地放进旁边的垃圾袋里。林凡皱了皱眉，啧了一声，嘀咕道：“现在的孩子，就知道摆谱，捡个破瓶子也这么讲究。” 可当林凡走近几步，看清小姑娘接下来的动作时，眉头不自觉地挑了挑。小姑娘捡完垃圾，顺手从书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擦了擦手，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对着不远处一个骑着自行车经过的男生喊道：“你好啊，请问你去哪里？” 男生头也不回，自顾自地骑了几步，才慢悠悠地回答：“去趟图书馆。” 小姑娘挠了挠头，把纸巾塞回书包，眼珠子转了转，指着林凡刚才扔的空瓶子问道：“这位叔叔，你这是喝完二锅头了吧？下次可别在路边乱扔了哦，害得人家还要来捡。”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小姑娘有够伶牙俐齿的，当着自己面揭老底。他嘴角扯了扯，没说话，转身就准备走。 “等等！”小姑娘突然喊道，“叔叔，你还没给钱呢。” 林凡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小姑娘，挑眉问道：“啥玩意儿？喝了我一个子儿？” “不是啦！”小姑娘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帮了你一个大忙，你至少得给我撒个娇吧？” 林凡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缓缓说道：“撒娇？” “对啊！”小姑娘眨巴着眼睛，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然我怎么敢说你是喝二锅头的人呢？下次你再来喝，我给你买瓶喝的好的。” 林凡心里暗笑，这小姑娘有够会玩的，估计是故意逗自己。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随手扔在地上，对小姑娘说道：“喏，给你了，别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