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打脸大能

“极品？”林凡的筷子“啪”一声拍在桌上，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小子，你是不是傻？这玩意儿就算你加了个‘极品’道标，也就勉强够日杂铺子买的残次品喝！” 我嘴角抽了抽，委屈得不行：“这已经是菜市场老板免费送的……哦不，是他哭着求我买剩下的！剩下的！懂吗？” 林凡上去就要抢我碗，被我手疾眼快挡住：“不行！这是师父赏的！师父说了，要珍惜粮食，节约用水……” “滚！”林凡一口唾沫星子喷我脸上，伸手就推我，“你小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脑子？我给你找家馆子，吃点像样的行不行？你看看你这碗里，水汽都没干！”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旁边几个卖菜的大婶都侧目看来，搞好人看我笑话呢。我能忍？刚想发作，就听见身边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师父，师姐说得对，这符水确实没味儿。” 我闻声回头，就见隔壁摊子那个卖花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她手里还提着个小篮子，里面都是些不起眼的小野花。她冲林凡点点头，小声道：“这位大哥，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喜欢喝这个……” 林凡登时愣住，看看我，又看看那个小姑娘。他那眼神，就跟看傻子似的。但我看着那小姑娘，总觉得她有点奇怪。她的眼睛，跟普通人不一样，亮亮的，像……像某种小动物的眼睛。 “花……”她看着我手里的碗，小声说，“我这里有点蜂蜜，甜，你喝着可能好点。” 她说着就要上手，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我接过她手里的篮子，打开看，果然是个小瓶子，里面是金黄色的蜂蜜。我尝了一口，嘿，这玩意儿甜得很，还有股清香，跟俺们家后山采的野花蜜一个味儿！ “这……你哪来的？”我忍不住问。 “家养的蜂……酿的。”她眼神有点闪烁，小声说。 林凡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小子，你小子！这哪是蜂蜜？这是仙家玩意儿！你小子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我一脸茫然：“麻烦？什么麻烦？” “哼，还敢装傻！”林凡气得直跺脚，“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