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结局已至

林晚醒来时，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束刺眼的光线。她猛地坐起身，头痛欲裂，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男人冰冷的表情，决绝的分手申请，还有那通从 Heavenly Club 打来的、一直无人接听的电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冲进洗手间，干呕了几声，只吐出几口清水。 洗脸的时候，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林晚盯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码，手指悬在半空，犹豫了片刻，还是按掉了静音。男人低沉的嗓音隔着手机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在哪里？”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手下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想把手机扔进垃圾桶，可最后还是抵不住好奇心，接了起来：“谁啊？” “我的名字，昨晚你应该听过。”男人顿了顿，补充道，“林晚。” “……凌夜？”她声音没多大，带着点试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压抑的笑声传来：“看来，昨晚的相处，你并不算完全失去记忆。” 林晚的脸瞬间涨红，喉咙发干，她清了清嗓子：“我……我有什么事吗？” “天台咖啡厅，我想和你谈谈。”凌夜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五分钟内到，否则，我再也不会联系你。” 林晚盯着窗外。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浸了水的抹布。她想起咖啡厅的地址，想起自己昨天为了省钱，特意绕远路去了那家小馆子。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明明是夏天，她却觉得手脚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套上衣服，抓起包包就往楼下跑。电梯在七楼停下，外面正是上班高峰期，车水马龙。林晚加快脚步，冲进马路对面，抬头看到凌夜站在咖啡厅门口，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睛。 他的身姿挺拔，即便是站在那里，也像是一道光。林晚走过去，凌夜朝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进去。里面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和咖啡的香气。凌夜要了一份黑咖啡，喝了一口，才开口：“昨晚，你耍手段，是吗？” 林晚被他看穿了心思，也不恼，直起身子：“你觉得呢？” “有意思。”凌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承认，我有点好奇，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