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落难的贵族小姐

雨还在下，细密得像一层纱，蒙在冰雨市的每个角落。老王刚泡好一碗泡面，面汤刚烫嘴，对讲机就“嘟嘟嘟”响起来，滋得他一激灵。是站长老张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王华，3号单仓，那个‘特别快件’，马上到，上面催得紧。” 老王皱皱眉。特别快件？他听说过，通常都是加密的，地址模糊，收件人信息不全，而且往往价格高得离谱。这种活儿老王从小事做起，可干了五年，汗流浃背也没见自己账上多几个零。今天这单，看着格外古怪，包裹上贴的标签不是冰雨市的，反倒是旧世界的样式，收件人地址就俩字——“王冠”。 王冠？老王念叨着，心里嘀咕。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正经货。他把那碗快凉了的泡面往窗边一推，对讲机又响了，这次是急促的“喂？喂？”。 “喂，张站长，在哪？”老王吼了一声，手伸过去想接。 “什么？在哪？你他妈在干嘛？”老张的声音都变了调。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手僵在半空。他想起昨天晚上路过市郊那个废弃的“监控塔五号”，外面贴满了抗议用的标语，好像提到什么“清网行动”。难道……他脸色煞白，赶紧手忙脚乱接起对讲机：“张站长，我……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老王抓起雨衣就往楼下冲。电梯死活不上来，他只能跳着步跑。跑到楼下，楼道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急促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呜咽。老王心头一紧，推开门，看见老张正抱着个箱子，箱子侧面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里面东西散了一地。 那不是泡面盒子，是几件穿得破破烂烂但材质不凡的衣服，还有一堆散落的金属片和 crystal-like 的小玩意儿。老张脸涨得通红，像个吹涨的气球，一边哆嗦一边骂：“该死！他妈的清网清得太急了！” 老王凑过去一看，箱子底部躺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女人，一个穿着华服，站在露台上，笑得灿烂；另一个抱着她，似乎在安慰。照片背面用褪色的口红写着两个字——“妈妈”。 “老张，”老王犹豫了一下，“这……” 老张猛地回头，眼睛通红：“别管我！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