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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总，这位是……” 保安探头进来报告，目光落在沙发上沙发上被白大褂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身上时，明显顿了一下。那女人正抱着个保温桶，小心翼翼地往姜䂙弦刚泡好的咖啡里加料，白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偷偷往他脚边瞟。 姜䂙弦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下。这女人，刚不是才跟他闹翻，怎么又滚回来了？ “她是来送药的。”他言简意赅，接过保温桶往茶几上一放，顺手把西装外套搭在旁边的椅子上，“你自己放好。” 女人明显顿住了动作，抱着保温桶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杯里的棕色液体漾开一圈涟漪，像某种无声的警告。 刚才在会议室，他亲眼看见她冲进来，当着全部门同事的面，指着那个勾肩搭背、满身烟酒气的男人大喊“受害者”，最后还甩给他一个耳光，声嘶力竭地质问“你难道就信了他不信我？” 姜䂙弦捏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加重力道。一年前，他那个温顺贤淑的合法妻子，就是这样在他和那个花心男约会时，当着媒体的面，让他成了全城笑柄。后来闹离婚，她倒好，干脆净身出户，人间蒸发，做梦都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回归”。 “自己放好。”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变化，但眼神里已经带了火气。 女人闻言，像是被戳破了什么，抱着保温桶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里面的东西洒出来。她咬了咬唇，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药盒，走到茶几旁，手指在边缘摸索了半天，才把药盒放稳。 整个过程，她眼睛就没离开过姜䂙弦。那眼神复杂得很，有点委屈，有点不甘，还有一丝……他不想深究的纠缠。 “喏，你的胃药。”她把药盒往他面前推了推，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医生说按时吃。” 姜䂙弦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没接。他最近胃病好得差不多了，哪还用得着这个。 “我走了……”女人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又像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他一眼，“姜䂙弦，我不会输给你的。你休想再逼我离婚！”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软，听不出情绪，却像根针一样扎进姜䂙弦心里。他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